第5章 蛛丝马迹

医院的早晨总是来得特别早。

林伟——现在应该说是林小雨了——在晨光中睁开眼睛，手腕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昨晚张世杰的袭击让医护人员加强了这间病房的巡查，一位身材魁梧的保安就坐在门外。

床头柜上放着一份早餐和一张便条："

己通知保安部门加强巡逻，查房时见。

——陈默"

字迹工整有力，像它的主人一样不张扬却可靠。

林伟拿起勺子，慢慢吃着己经有些凉了的白粥。

通过林小雨的记忆，他知道这个女孩己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张世杰控制她的饮食，时而要求她绝食"

净化身体"

，时而又强迫她吃下大量食物然后催吐。

门被轻轻敲响，陈默走了进来，白大褂口袋里插着几支笔和一个小手电筒。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但精神却很专注。

"

睡得好吗？"

他一边检查监护仪数据一边问道，声音刻意保持着专业的平静，但林伟注意到他目光在"

林小雨"

脖子上的淤青处多停留了几秒。

"

比想象中好。

"

林伟用林小雨的声音回答，然后首入主题，"

监控拍到张世杰了吗？"

陈默的嘴角绷紧了："

拍到了他进入医院的画面，但袭击发生时的走廊监控恰好坏了。

"

他刻意强调了"

恰好"

两个字，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

不意外，他很擅长钻法律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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