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眼光也落在自己身上。
本质上讲,她不是愿做别人影子的人,找艳羡的目光她也不是找不到,虽然当代的大学生崇拜的人只剩下企业家和思想家了,但她更多时候是不为别人所动的,更多时候她为精神的东西,为自己拥有的而骄傲。
她只是想和别人有些联系,而在人类都有的虚荣心下她就想和某些成功的人有联系。
而到如今才知道不管那些成功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柏宁也有些窃喜,窃喜方洁不是她冷静下来所意识到的同性恋(如何解释她不理其他的男记者呢?)
“认识你们报社的一个人。
人家说你不合群。”
在一次方洁来京她们共进晚餐后方洁说,“这点和我挺像。”
柏宁说:“我在报社只跟八个之内的人打招呼。
有一次我的一个女朋友在我们那儿做广告没找我。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你不是说和广告部的人不说话吗?’”
方洁笑,说:“我做广告都找你。”
柏宁说:“我建议你别在我们那儿做。
没什么效果。”
方洁又笑,说:“怪不得你拉不来广告呢,就这么说,哪个客户也被你说跑了。”
“本来没效果嘛,让人家掏钱,总觉得过意不去。
我从来不拉广告。
尤其是和朋友。”
她们之间的这种说笑也是片刻的,方洁马上就说:“说正事,我想在北京打市场,我不能两边跑,你替我负责这边的事情怎么样?”
“我恐怕不行。”
“不让你做销售,你只负责公关策划。
你有现成的条件。”
做宣传她倒是可以顺手做做,但慢慢像对那些男人一样,柏宁对方洁也产生了厌倦。
她厌倦方洁掩盖后的有钱人的自得。
当方洁对她说“你坐过来”
(凭什么就得她坐过去?)时,当方洁披着长长的白色羊绒大衣走在她身边(她为什么不穿上而是披着呢?梳那么短头发的方洁和这长长的极淑女气的大衣也不配)时,当方洁对司机说“把小姐送到她要到的地方”
(她也没说什么,但柏宁就是觉得不舒服。
)时,她觉得她们真的不是一类人。
当最后得知方洁还比她小两岁时她真的受不了了。
正在她想冷落这段感情时方洁又来电话了说有急事想和她见个面。
“不过我最近很忙。”
说过想见面后方洁说。
柏宁是可以借着这句不和她见面的,可她知道方洁真正的想法是让她去明惠。
没办法,她们之间的模式形成了。
她说:“那我过去吧。”
方洁果然很高兴,让她坐飞机。
柏宁说我坐火车吧,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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