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4页)
2月15日上午11点他呼我,说:咱们安排点儿什么?
我估计他是刚睡醒。
我正在东单给人家安净水器,说2点钟可以完,到时候你过来再说吧。
2点他开车过来接我。
我们去打了几局保龄球。
我们以前常打,还看电影,打游戏,坐在那上面东摇西晃的,现在没这节目了。
趁着今天这劲我跟他提出以后要是晚回家的话得打电话。
他同意了。
电话是打了,可语气越来越差。
我以为他是因为周围有人才那么说的,可到家了,语气还正不过来呢。
我问他怎么了。
他开始时不说。
又问了三遍才说:“你让我用鸡蛋洗头,满脑袋蛋花儿,真让别人开了眼。
人家都笑死了。”
不知怎么我突然想到说他的是个小姐。
节目都播一个月了,他还在忙,情况却不妙,原来不是说每个人能分个四五十万吗,现在变成20万了。
我刚开始还给他记考勤,哪天哪天几点回来的。
可他渐渐地晚回家也不打电话回来了,最后竟不回来了。
楼门12点上锁,我父母第二天一早看车停在门外就知道他昨夜又回来晚了。
他十天半个月不回来变成常事了。
邻居见了我父母就问:怎么最近总看不见你们家女婿?我父母从来没撒过谎,不知该说什么,低头就走过去或着不回答,不是心虚吗?
我问他到底为什么不愿回家,他说他忙,回来得晚,晚要爬10层楼,所以就不回家了。
那算是借口吗?
有一天我气急了就说:“别看你头梳得那么光溜,衣服烫得那么平整;开着车,腰里别着BP机,大哥大。
其实你特浅。
你想想看,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
事后我说那是气话。
他说我其实就是那么看他的。
他受的打击一定不会小。
因为那是真话,说中了他。
有一段时间,能有一个月,我们谁也不理谁。
可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来这手,这一天他突然说想和我分开一段。
“我们分开一段后还能在一起吗?”
他不回答,问:“我们分开后还能做朋友吗?”
我说不能。
过几天我说能。
就那么说呗,还怎么做朋友。
他终于以我太能干为理由提出分手。
我说这个理由我不能接受,如果说你不爱我了或爱上了其他的女人我都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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