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第2页)
进入大二,课程逐渐多了起来。
每天除了上课,便是泡在图书馆,要不然就是坐在教室里自习、画图。
这学期一开始,我们&ldo;园林建筑&rdo;课的授课老师是苏子岑,每到有课的时候,阶梯教室里便会坐满了人,但这其中有绝大多数并不是建筑学院的学生。
同学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来上苏子岑课的学生大致分为三种类型:一是本专业的学生,二是其他非本系的学生,三是艺术系的学生。
其目的,除了第一类的学生还与学习有关之外,其他人,尤其是人数居多的女学生,不外乎都是冲着这位s大年轻出众,英俊稳重的副教授。
除了可近距离地看帅哥,还可以欣赏他的各式园林建筑绘图,规范中带着意境,引人遐想。
而在这三种类型里,又属第一类学生更幸福些,既学了专业课,又能直接与知识渊博、谈吐优雅的苏子岑有更亲密的接触与沟通。
其课堂受欢迎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初冬的午后,金黄色的银杏叶洒落满地,阳光透过疏疏落落的枝叶,在玻璃窗上洒下点点光影,反射在教室里。
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眼盯着窗外飘飘而落的树叶,铅笔在手中飞转着,始终不见落下一笔。
就在昨天,我和苏子岑又吵了一架,只因他说我的建筑小品画的没有创意,不够生动,没有起到点缀、装饰的作用,反而在整体布局中,画蛇添足。
过分的是,他不但否定了我辛苦一周的创作,还轻飘飘的吐出一句&ldo;重做&rdo;后,便撕毁了我精心绘制的图画。
而更令我气愤的,是苏子岑居然说我对他所教的课程没有认真,没有用脑用心,只是在玩小聪明,还责令我停止第二专业的选读,专心园林设计的学习。
听到他这样说我,便忍不住与他辩驳了几句,结果话赶话,说得重了些,气得他摔门而去。
我则在心中腹诽,从不见他对其他同学这样严苛,为何要对我如此?每每在我完成一个自认完美的作品时,总是招来一通狠批,从未听见他说一个&ldo;好&rdo;字。
居然还振振有词的说这是用高标准来要求我,难道每每对我作品的否定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为我好?
忍不住到外婆那里倾诉,外婆只是微笑着说,苏子岑对我这样严格要求,也是一心地为了我好,正所谓&ldo;爱之深,责之切&rdo;。
一句&ldo;爱之深,责之切&rdo;令我猛然心悸,嘴里娇嗔着说外婆用词不对,应该换成&ldo;恨铁不成钢&rdo;更贴切,可当对上外婆那双慈祥却又精明的眼睛,我蓦然发觉,她是洞悉一切的。
结果,我犹如被人看穿了心事般,红着脸心虚地低下头,躲闪着外婆直视的目光。
和远在瑞士的慕薇网聊吐苦水,结果人家说,苏子岑的愿望终于达成。
不解地问是什么愿望,慕薇分析解释说,打小苏子岑就对我的学习上心,一直没少管教,如今倒真做起了我的专业课老师,我千躲万躲终是没有逃开苏子岑的手掌心。
话一说完,竟令我莫名的起了一丝慌乱,感觉自己被圈入了一个精心编织多年的&ldo;网&rdo;。
&ldo;翦若然,快看。
&rdo;同班的女生窦可手拿一本杂志坐在我旁边,打断了我的沉思。
&ldo;什么?&rdo;我微蹙眉头,转头看向身边的窦可,其他几名女生也好奇的围了上来。
&ldo;苏教授‐‐你哥呀!真厉害,得了国内和亚洲的双重设计大奖,还上了专业杂志的访问。
&rdo;窦可翻开杂志,一篇人物专访摆到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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