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傅沛白一怔,回过神来后,连忙哦哦了几声,开始脱外袍,十七则抱臂看着她脱衣这一幕。
傅沛白解腰带的手一顿,总觉着这场面有点怪怪的,不过见十七的确难受得紧,她只得按捺下心中的别扭,迅速脱下外袍、中衣,直至剩下一层薄薄的里衣后,才开口:“好了。”
十七像方才一般主动钻进她的怀里,隔着轻薄的里衣,贴上了她的肩胛,衣料下传来温热的体温,十七喟叹了一声,“好暖和”
。
傅沛白有些窘迫,手这会也不敢往十七身上放了,喃喃道:“暖和就好”
不大的山洞里,火堆发出温暖明亮的光亮,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上。
一夜无话,天光大亮,洞穴里的火堆悉数燃尽了,只余一堆灰烬,傅沛白慢悠悠醒过来,睁眼后发现洞内除了她别无他人,她瞬间清醒过来,弹起身,套好外袍跑出洞外,高声喊道:“十七!”
声音惊起一片林鸟,扑腾翅膀飞上天去。
片刻后,繁密的林间走出一白衣女子。
傅沛白大步上前,担忧道:“你跑哪去了?身体好点了吗?”
十七的脸色虽然还略显苍白,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昨日好多了,她从身后拿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凌霄花,举到傅沛白眼前,“昨日在我身上浪费了一朵,现下还你一朵。”
傅沛白接过花,匆匆瞥了一眼后就塞进了怀里,问道:“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女子浅浅笑起来,眼神里有促狭之意,“好多了,还要多谢傅姑娘昨晚的仗义相助。”
傅姑娘
傅沛白一时对这个称呼不甚习惯,她目光飘忽地转移话题道:“那咱们回去吧”
。
回去的路上傅沛白问昨日十七为何会那样,好似某种顽疾发作,十七只面对这个问题,淡然回应,说法却有些含糊其辞。
傅沛白听后只是微微沉思了片刻,没有再问什么,二人一路无恙回到了苗寨内。
回去后,傅沛白拿着凌霄花去找寨内有名的医女将凌霄花入药,趁医女研磨药材的功夫,她状似不经意的问起落影教那可以使人遍体生寒的毒药。
医女用蹩脚的中原话回道:“听听过,你要窝做的凌霄丸就是要涌来解这个毒的吗?”
“嗯”
。
医女摇了摇头,“没用的,那个寒毒只有那教主有解毒秘方,其它药,都不能解。”
傅沛白皱起眉来,“我知道,但凌霄花能稍微抑制一下此症也是好的,我想问的是,怎么判断寒疾发作是此毒造成的,而不是其它病因呢?”
医女放下擀锤,认真想了想回:“窝也不清楚,但窝听我阿姆说这个毒在发作期间,手腕内侧会浮现出一朵霜白色的偃月花印记,所以此毒又叫作偃月。”
傅沛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谢过医女后便步履匆匆回到了司马拓的吊脚楼。
她站在十七的屋外,敲门的手抬起又放,放了又抬。
良久后,她还是敲响了房门,屋内很快传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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