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离祁煜远一点(第2页)
药效已除,腿上的伤已经止住,只是人还在昏迷中,但性命是无忧的。
年望舒一看到祁运兴,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运兴,这祁煜出门一趟,怎么就进医院了啊。
还浑身是血的,吓死我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祁运兴揽着她的肩膀,想好了措辞,才说:“祁煜去查你弟弟的死因,查到阮宛如身上。
被阮宛如发现后打晕了,刚好余笙又跟随在潇湘捅伤梁晨辉陷害司柏勋的陈奇到了傅家。
阮宛如就把他们俩给绑了,关在一个房间里。
祁煜被打了那种药,为了不对余笙那个……就伤了自己。”
“这!”
年望舒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是阮宛如?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我弟弟又没得罪她?”
她还以为是年家的旁支做的手脚,没想到竟然是看起来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处的阮宛如。
“哎。”
祁运兴也不愿意多说,“大概是想整垮年家,让傅家吞下年家的生意,顺道还能打击我们祁家吧。”
“她是不是有病啊!”
年望舒嘶哑的吼着,掉出了眼泪来,“帝都名门世家那么多,她选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选我们年家。
就欺负我们年家子孙单薄,我这一辈只有我和旺服,我们儿子这一代就只剩祁煜一人吗?我可怜的弟弟,居然就死在这种疯婆子手里。
运兴,不要放过她,一定要枪毙她!”
祁运兴闭了闭眼,没说话。
只是抱着自己的妻子,任由她宣泄自己的情绪。
年家和祁家,都是三代单传,子嗣单薄,被人觊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年望舒,更加笃定了要让祁煜早点传宗接代的想法,哪怕祁煜不肯结婚,但不能不留后。
余笙跟余安站在余越峰两旁,看着年望舒哭。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
痛失弟弟,唯一的儿子还被害得切到动脉。
年望舒心里难受,就只能任由她哭着来宣泄情绪了。
等年望舒哭够了,她突然看向余笙:“是你跟祁煜在一个房间,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自残,也无动于衷?”
突然被控诉的余笙:“……”
年望舒突然一改往日的雍容优雅,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你不知道那种药伤身吗?如果你们没有获救,你是不是就要任由他自己扛过去了?”
余笙:“……”
“余笙。”
年望舒突然不讲道理起来,“如果祁煜有个什么后遗症,导致他生不了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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