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知行与曼琪争执爆真相(第2页)
苏曼琪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她快步上前一步,几乎贴近沈知行的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内里空空?那林微言就不是吗?她不过是仗着你喜欢她,才敢在座谈会上对我指手画脚。
沈知行,你真以为她是真心想传承竹编?她只是想利用你,利用沈家的名声!”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沈知行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猛地后退拉开距离,目光锐利如刀,“苏曼琪,你别再演戏了。
从四年前你故意制造我和微言的误会,到今天在展会上假装亲昵,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演戏!”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苏曼琪心上,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身后的展架上,陈列的竹编样品哗啦啦散落一地。
她看着沈知行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积压多年的委屈和嫉妒瞬间冲破了伪装的平静。
散落的竹编样品中有一件半成品的竹篾骨架,是模仿守真工坊“云纹流水”
屏风做的仿制品。
苏曼琪看着那扭曲变形的云纹曲线,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笑声在空旷的展馆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
“演戏?”
她弯腰捡起那片变形的竹篾,用力攥在手心,锋利的边缘很快刺破皮肤渗出鲜血,她却浑然不觉,“沈知行,你有资格说我演戏吗?是谁四年前在雨夜里看着林微言跑开却不敢追上去解释?是谁明明喜欢她却因为所谓的家族责任不敢承认?是谁每次想对她坦白真相却又临阵退缩?”
沈知行的心脏像是被那带血的竹篾狠狠扎中,一阵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四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再次清晰浮现——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林微言穿着单薄的白衬衫站在巷口,雨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眼神里的失望像冰锥一样刺穿他的心脏。
他当时手里紧紧攥着被苏曼琪撕碎又勉强粘好的图谱,身后是苏父威胁的话语:“你要是敢追上去,你父亲明天就会收到法院传票。”
“那是因为...”
沈知行试图辩解,声音却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因为什么?因为你懦弱!”
苏曼琪猛地抬高声音,带血的手指着他的胸口,“是你自己不敢面对林微言!
你怕她知道真相后看不起你,怕她知道你连祖传的图谱都保不住,怕她发现你所谓的坚守其实充满了妥协和退让!”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展馆里格外清晰,透过半开的玻璃隔断门传到外面的走廊。
李师傅提着工具箱刚好经过,准备去守真工坊展位取回忘在那里的篾刀。
听到争吵声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认得这个声音,是白天那个对林小姐说话阴阳怪气的苏家小姐。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帮守真工坊改良工具?”
苏曼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加尖锐,“你以为你半夜在工作室整理老匠人技艺录像我不知道?沈知行,你做这些不过是在自我感动!
你既没有勇气对抗我父亲,又没有胆量对林微言坦白,你就是个懦夫!”
沈知行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苏曼琪的话像一把精准的篾刀,剖开他精心维持的坚强外壳,露出内里早已溃烂的伤口。
他确实在守真工坊的通风系统里加装了湿度感应器,确实把祖传的“三蒸三晒”
工艺参数悄悄告诉了林微言,确实在每次苏父施压后都选择了暂时的妥协。
“那份传承人申报材料,”
苏曼琪突然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讽,“你以为能瞒多久?我父亲已经拿到副本了,他说只要在评审会上提交你和守真工坊‘非法转移技术’的证据,就能让你们彻底身败名裂。”
沈知行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你们连这个都要偷?!”
那份申报材料里不仅有他多年的研究成果,还有老匠人口述的珍贵技艺口诀,那些都是青川竹编最后的家底。
“偷?”
苏曼琪笑得更加癫狂,“比起你们沈家欠我们苏家的,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四年前你父亲用图谱抵押的三十万,加上这几年的利息,已经滚到一百万了。
沈知行,你拿什么还?用你那点可怜的手艺吗?还是指望林微言那个小作坊能赚够一百万?”
走廊里的李师傅听到“一百万”
“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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