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4页)
今当先如公愿,而后自裁。
死后无颜见李郎于地下,公当挖吾目、割吾鼻、封吾唇、割吾耳,俯身而葬。
如不诺,不从公意。
余大惭,拜妹曰:妹冰雪贞节一至于此耶?某何人,焉敢犯。
求勿语于人。
妹诺。
余乃将平生所蓄,太原公馆田亩悉赠于一妹,流窜海外,苟延残喘至今。
李郎一妹不念旧恶,常通言问。
噫,贞操乃妇人之本。
有重于妇人贞操者,游侠之名也!
一妹忍辱至今,全吾名节。
吾岂不知?某今将死矣,敢恋身后之名,令一妹含冤千古乎?余去世后,儿孙辈当持此书,至大唐为一妹分剖明白,至嘱。
年月日。”
这封遗书虬髯公的儿孙倒是看见啦,他们怕坏了其父其祖的名头,藏匿至今。
到底被王二发掘出来,如今全文披露以正视听。
红拂夜奔至此终。
前言
这本书里将要谈到的是有趣,其实每一本书都应该有趣。
对于一些书来说,有趣是它存在的理由;对于另一些书来说,有趣是它应达到的标准。
我能记住自己读过的每一本有趣的书,而无趣的书则连书名都不会记得。
但是不仅是我,大家都快要忘记有趣是什么了。
我以为有趣像一个历史阶段,正在被超越。
照我的理解,马尔库塞(herbertarce)在他卓越的著作《单向度的人》里,也表达过相同的看法。
当然,中国人的遭遇和他们是不同的故事在我们这里,智慧被超越,变成了“暖昧不清”
;性爱被超越,变成了“思无邪”
;有趣被超越之后,就会变成庄严滞重。
我们的灵魂将被净化,被提升,而不是如马尔库塞所说的那样,淹没在物欲里。
我正等待着有一天,自己能够打开一本书不再期待它有趣,只期待自己能受到教育。
与此同时,我也想起了《浮士德》里主人公感到生命离去时所说的话:你真美呀,请等一等!
我哀惋正在失去的东西。
一本小说里总该有些纯属虚构的地方。
熟悉数学方面典故的读者一定知道有关费尔马定理的那个有趣的故事,这方面毋庸作者赘言。
最近,哈佛大学的一位教授证明了费尔马大定理。
需要说明的是,书中王二证明费尔马定理,是在此事之前。
作者
有关这本书:
王二1993年四十一岁,在北京一所大学里做研究工作。
研究方向是中国古代数学史。
他是作者的又一位同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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