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5页)
虬髯公又哈哈大笑:“老兄,你看三国落眼泪,为古人担忧!
俺怎会为杨素戴孝?杀了他还嫌污俺的手!
实告诉你俺兄弟十人共谋,要取大隋的天下,已在渤海长山屯兵蓄粮,很筹划了一阵子了!
俺这番到洛阳,是看看隋朝的气数。
在杨府当门客,就算是卧底吧。
哈哈哈!”
李靖听了眼睛一亮:“原来先生是一位义士!
小子失礼。
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小子欲往太原去。
先生是否同路?”
“不同路。
哈哈哈!”
李靖想:这人真讨厌。
没有一点幽默感,却哈哈傻笑。
不同路最好。
于是就说:“小子身上带伤,意欲到前面村镇寻医求治,不及奉陪。
后会有期!”
“慢着。
把首级留下来。
哈哈哈!”
李靖一听,几乎岔了气:“先生,你这是怎么说的?你是反隋义士,我也不是杨广的孝子贤孙。
你杀我干什么?”
“李药师,俺知道你。
三岁读兵书,五岁习武艺。
十六岁领壮丁上山打山匪。
二十岁重评孙子兵法,连曹孟德都被你驳倒了!
这好比隋朝的天下是树上一个桃,熟了早晚要掉下来,这树下可有一帮人伸手接。
俺今天不收拾了你,十年以后你手里有了兵就不好办了。
你不要瞪眼,慢说你带了伤,就是不带伤,再叫上你的师兄弟,也不是俺们的对手。
你要是不信,拔出剑来,叫你输个心服口服!
哈哈哈!”
李靖想,人都说山东人脾气可爱,可我还真受不了。
别的不说,这种笑法叫人听了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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