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苦过这一段,出了七百里,杨素就管不着了。
咱们进娘子关,上太原去。
到了那儿再好好休息。”
红拂一看东边的山,一座高似一座,座座刀削一样陡。
她一看就腿软。
再听说又要在山沟里过夜,真是死也不肯。
她想来想去,想出个好主意:
“郎,吾等天黑后好生化装,入那鸟镇歇息一宿,好么?怎生也好让奴洗一番,除掉这虱子。
它真是在吸奴的血哩!
想想头发也竖将起来!”
李靖想想说:“不成!
还是绕山,不瞒你说,俺这两日没酒没肉吃,口也淡得清水长流。
不过要活命就不能怕苦,咱们还是爬山!”
“郎!
奴不怕死,这苦却挨不得!
这等一个鸟镇,杨素会派多少人来?便来时,也只是末流的角色。
我夫妇一发向前,便打发了。
休得鸟怕!
绕山时,又须多走几百里。”
“你他妈的说的也有道理。
不瞒你说,这杨府的剑客我统统不怕,只有两个顶尖的人物,我不是对手。
我爬山越岭,就是躲这两个人。”
“郎怕时,奴却不怕!”
“你别吹牛,你那两下子我全看见了,那叫水里的蝎子,不怎么着(蜇)!”
红拂想:这人,真是胆小鬼!
只有两个对头,就怕得往山里爬!
我跟他扯破嘴也无用,索性骗他一骗。
她就说:
“郎!
奴还有本事哩!
奴在那杨府学了些狐媚之术,若是使得出来,休说是甚么鸟剑客,便是那有道的高僧,并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当不得!
连那天阉的男人见了时,也登时迷倒,非一个时辰不得醒转。
我二人只索性入镇去,吃他娘,喝他娘,入帐睡他娘。
过得这一晚,奴便不是女儿身,只是郎君的鸟婆娘,这本事就好使出来。
不然呵,一则恐郎君吃醋,二则奴羞羞答答地,三则奴这黄花闺女使媚术迷人,须坏了名声,不好做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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