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尽快弄清（第3页）

等进了正厅，高术才稍微觉得缓过劲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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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着一张脸，看向凌晏，却发现凌晏面色凝重，突然就清醒了，“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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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抽刀，割下被墨水沾黑的衣袖，递给他，“想办法尽快弄清里面有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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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伸手接过，放在鼻尖轻嗅，“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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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查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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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不愿意说，高术再问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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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能让他噤声的，多半和宫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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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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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面色青灰，眼周发黑，几天没合眼，实在忍不住了，只静坐片刻，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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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瞧了他一眼，示意洛七把他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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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的风从窗户灌进来，刺骨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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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双手负在身后，立于门前，烛光摇曳，将地上的影子拉得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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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以为宫中防范还算严密，没想到已经有人把手伸向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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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帝未必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没找出真相，敌人在暗我在明，不宜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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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晏吐出一口浊气，遥遥地望向长乐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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