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第2页)
待过了三四日,曲莲于晨间去紫竹堂请安,徐氏果然如裴邵竑所言,并未再为难于她。
虽面上仍是淡淡的,却也不像前几日那般横眉冷对。
早膳时,随口问了句夏鸢二人状况,曲莲也不为意,只淡声道,“便如夫人吩咐,下月初二是吉日,便择了那日将夏鸢抬了姨娘。
至于冬鸽……,世子爷说不喜她,如今恰好手下有一校官,便想将冬鸽送于那校官做正房太太。
今日正要就此事询问夫人。”
徐氏听得裴邵竑服了软,曲莲也愿意将夏鸢抬了姨娘,自是了了一桩心事,又觉得这一事上自个儿终是占了上风,待听得冬鸽之事后,心中虽有些讶异,但也并未为难。
如今她自是有更要紧的事儿要做,再加上前几日裴湛的警告,便也有些顾不上与曲莲置气。
眼瞅着二月初四便是寿春长公主的寿宴,她这会子正在思虑寿礼之事。
第103章寿宴是非
过了十五,京中各家的族学便重新开了馆,陈松便又去了陈氏族学。
于此事上裴邵竑也曾于此事商议过曲莲,是否给陈松换一家书馆,或者干脆请了先生来家里教授,也好过在外受气。
曲莲却并未应承。
陈松自小便过着那般寄人篱下的日子,生来便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若是此时养成了骄矜的性子,日后还要遭受更多世道不公带来的伤害。
若是这样,还不如从现下起就让他活的明白些,依靠谁都不如依靠自己。
况陈昇虽当年休了萧榕,与她有旧恨。
但陈昇是国子监祭酒,他家族学多年来在京城之中声誉鼎沸。
多少官家豪门都将子弟送了进来,便是因着陈氏族学教学严格,又多出人才。
陈松于学问上没什么根基,又在庐陵耽搁了一年,如今已经十岁,已然落后许多。
如今不仅要在陈氏族学念书,下学之后曲莲还要亲自教导,再让他学上一个时辰。
裴邵竑有时下衙回到院子,见到陈松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悬腕练字。
明明还是初春,小小孩子额头上竟是细细密密一层汗珠,也不禁有些咋舌。
悄声对曲莲道,“这做学问也不比练武容易许多。”
见曲莲不以为意,他又觉得有些可怜呐孩子,只商量道,“他不是跟着翟向学武吗?到时候跟着我自有一番前程,学问上差不多就行了,何必这般辛苦。”
曲莲被他纠缠不堪,只能道,“他毕竟姓陈,日后还是要靠自己。
再者,如今朝中渐稳,武官之路岂是那么好走的?”
如今武官之路确实不好走,随天子夺天下的武臣都十分年轻,便如裴邵竑自己,今年不过二十一岁。
武官本就是在战场上挣功名,如今又无战事,便是有战事也轮不上那些走荫封路子的人。
只是这不是重点,裴邵竑只有些在意曲莲的头一句话。
如今他二人是夫妻,她的弟弟不也是他的弟弟吗?怎就不能依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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