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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只知道云南白药牙膏,想不到还有喷雾。
这东西能刷牙吗?”
姑娘靠在沙发上,脚搭着两个靠垫,这姑娘个子不高,但是皮肤白、眼睛大,葫芦形身材,长发烫了自然的大卷,武装到了脚趾甲——涂了牛血色的甲油。
杨劲站在药箱对面,时刻准备伺候。
那瓶云南白药喷雾剂还剩下小半瓶,杨劲后来又用过两次。
姑娘把它拿在手上,把说明书上“功能与主治”
的前两条逐字读出来,就决定让杨劲帮忙喷这个。
姑娘一定是游泳完涂了身体乳或香氛,此刻泰然地靠在杨劲家的沙发上,给这个后工业时代风格的家凭添几分香艳。
杨劲轻轻按了两下,没喷出药来:“可能是瓶口的泵阀坏了。”
说着要放回药箱。
姑娘不信,夺过去晃动几下,瓶子里的液体叮咚有声,姑娘研究研究,把瓶子举到二人中间,对着杨劲喷了一下。
药液喷薄而出,在空中形成白雾,云南白药和特有的气味瞬间弥散开来。
杨劲避无可避,用手扇呼两下,又躲出两步远,热情又降下两分。
姑娘举起脚来,认真地喷了两下。
“哇,凉凉的,舒服多了!”
见杨劲躲那么远:“咦?你不喜欢这个味道?”
“也不是。”
姑娘把药瓶握在手里,杨劲走过去,帮她盖好盖子,放回医药箱:“就是这味道太熟悉,都是伤筋动骨才用,一闻动,就觉得以前受伤的地方又开始疼……”
姑娘也没听出什么问题,要求杨劲把电吹风拿过来,帮她把头发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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