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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午出事的前几年,对杨国强的态度有些变化。
虽然她从不正面评论自己的丈夫,可杨劲可以感知到,她对这位仕途顺遂的丈夫变得生硬和礼貌。
不知何时起,许言午不再主动给杨国强盛汤,来便来,走便走,不再望着钟痴等、撩着窗帘目送。
前几年,许言午做个小手术,是她的同事和方杰照顾起居,杨劲亲眼看见,杨国强来了一次,提了慰问品,许言午还礼貌地让同事让座,像极了业务往来密切的商业合作伙伴。
经年累月,杨劲对杨国强的态度也有了变化,他不自觉地站了妈妈。
杨劲没叫爸。
杨国强也理会这些细枝末节。
“你在哪?”
没等杨劲回答,老子又问:“是不是跟中贵的人开年会呢?”
杨劲说:“您都知道还问什么。”
中贵是省内数得上的贵金属公司,多年来,与政府的政策扶持、交流合作不少,跟相关部门的往来也频繁。
“你不适合出席那种场合。
我之前告诫过你。”
杨劲初接电话时,隐隐有些担心,毕竟凌晨打来电话,如果不是万分紧急,谁会这个时间打电话?杨国强又处在即将退休的年纪,心脑血管疾病的高发期。
杨国强语气依旧强势,底气也足,杨劲也抹去了那层担忧。
“适合不适合,我自己会判断。”
这夜晚颇不寻常,没月亮,星星也没几颗,周遭都是绵密的黑暗。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算作解释:“本来跟朋友来玩的,碰上了。
冯伯伯也在,出于礼貌,就去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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