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掌心下的柔软布料已经脏了(第3页)
油灯的光晕昏黄,将他低垂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更加坚硬,也更深沉。
他想她。
想她指尖掠过他胸膛时的颤栗,想她仰起脸时眼中迷离的水光,想她嘴唇贴着他耳廓时滚烫的湿意,甚至……
想她隔着那层冰冷滑腻的灿金布料,按住他手背时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些画面带着羞耻,带着罪恶,却更带着一种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吸引力。
他知道不对。
她是主子认下的女儿,是这府里的小姐。
而他,只是个护卫,是奴。
云泥之别,天壤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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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守着自己的本分,像守着惊蛰院的每一寸角落,警惕,沉默,绝不多看一眼。
可是……
假山藤蔓缝隙里明明灭灭的光,洞外徘徊的脚步声和模糊笑语,还有她在他怀中无声的颤抖和紧贴的温度……
那些“不该”
却“发生”
了的一切,像一把锈钝的刀子,早已将他自以为坚固的界限割得支离破碎。
现在,她说要他去找她。
他若不去,她会如何?
穿着那身“金衣裳”
,去惊蛰院的书房?
还是……去他守夜的廊下?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铁牛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轰然冲上了头顶,随即又冰水般倒灌回四肢,激起一阵战栗。
那会是比假山洞中更危险百倍的暴露,会将他和她都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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