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错了全都错了(第4页)
她想起话本里那个试图驯服银狼王的年轻勇土,最后被失控的野兽撕碎了臂膀,鲜血染红了地牢的枯草。
权威的锁链尚且无法禁锢的野性,她这双只会拈针抚琴,浸泡牛乳芙蓉的手,又如何能够驾驭?
灯光,墙角那盏地灯的烛火,似乎也感知到了帐内不同寻常的紧绷与燥热,火光不安地跳跃起来,将两人重叠摇晃的影子投在锦帐上,拉长,扭曲,如同皮影戏里上演的、无声的激烈缠斗。
光影掠过她煞白又晕红的脸颊,掠过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关节,掠过他被汗水浸湿、轮廓愈发深刻的下颌线。
那不是温顺的绵羊,那是咆哮的困兽,她的触碰非但不是安抚,更像是释放出足以将她焚毁的洪流。
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极压抑的闷哼,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欢愉前的濒临崩溃。
箍住她腰身的手臂收得死紧,勒得她骨骼生疼,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他自己的血肉之中,共同沉沦。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彻底隐入了厚厚的云层,庭院里一片沉黯。
风又起了,穿过枯枝,发出呜咽般的低啸,像是为这场发生在隐秘而危险的角力奏响的背景哀乐。
丹桂添完炭,轻轻走回原处,与青禾极低地交谈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姑娘今夜睡得沉”
。
小满含糊地应了一声。
世界在她们不知情的角落,正天翻地覆。
这不是风花雪月,这是岩浆即将冲破地壳的轰鸣前兆。
长夜,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