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直到碧桃觉得手腕发酸才稍稍停下歇息
翌日一早,书墨果然送来了《峄山碑》的拓本,纸张古旧,墨色沉静,上面的篆字圆润古朴。
碧桃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其铺陈在书案上,观看临摹。
秋光正好,疏影轩的书房内,窗明几净。
窗外几竿修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雪白的窗纸上,随风轻轻摇曳,如同天然的画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新沏的茶水氤氲的热气。
碧桃端坐在书案后,脊背挺得笔直,神情专注。
她先是对着拓本仔细观察,手指在空中虚画,揣摩着每个字的笔顺和结构。
然后才提起那支薛林氏所赠的狼毫笔,在青禾刚刚研好的浓墨中轻轻蘸饱。
青禾今日穿了一件半新的浅青色比甲,安静地侍立在书案一侧,负责研墨和铺纸。
她做事细致,研墨的动作不疾不徐,力道均匀,墨汁浓淡适中,乌黑润泽。
小满则在外间和小园子里轻手轻脚地打扫,偶尔探头看看,见碧桃正全神贯注,便抿嘴一笑,又悄悄退开,不去打扰。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墨锭与砚台摩擦的细微沙沙声,以及笔尖落在宣纸上的轻柔簌簌声。
碧桃依照林瑾瑜的教导,摒弃了之前的急切,从最简单的笔画开始。
她写得很慢,手腕悬空,力求中锋行笔,感受着笔锋与纸张接触时那种微妙的阻力。
不知不觉便过了三个时辰,日头都落了。
直到碧桃觉得手腕发酸,才稍稍停下歇息。
“姑娘,喝口茶润润喉吧。”
青禾见碧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适时地将温热的茶水递到她手边。
碧桃接过,抿了一小口,目光却仍未离开字帖,喃喃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