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抢夺谢鹤岭的所有物,再次把这手下败将踩在脚下,能令他格外兴奋。
宁臻玉提起这事,是揭谢鹤岭的短,心里做好了惹谢鹤岭不快的准备。
然而谢鹤岭面色不变,只捏着他的下巴,哂笑道:“江阳王竟连自己的老底都交代给宁公子,足见色令智昏。”
他说着,一把握住宁臻玉气恼抬起的手,“我是夸宁公子天人一般,教人一见倾心,怎又不领情?”
宁臻玉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轻佻言语,背过身去,冷冷道:“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又来气我。”
谢鹤岭把玩着他铺在枕上的乌发,漫不经心道:“我刚进西北军时,锋芒毕露睚眦必报,得罪不少人,后来才学会些经营官场的门道。”
宁臻玉本不打算搭理他了,听他如此说,不由道:“让那江阳王得利,岂不是亏了。”
谢鹤岭却笑了一声:“不算很亏,换了一个进京师禁军的机会。”
他说着,眼底露出些冷意,“也迟早要还的。”
第62章交谈
甚至连“遇刺”
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没有用上,外人只说是江阳王纵马时摔伤了腿——虽然听着窝囊了些,总比非礼男人反被捅了一刀强。
宁臻玉在屋里养了几天,也被谢鹤岭折腾了几天。
因肩头的那处淤青,谢鹤岭每天都要挑开他衣襟看看褪了没有,又是替他揉按,这般摸来摸去,顺理成章就入了帷幔。
宁臻玉想着痛了点也能早些好,便就忍着。
他这几日人在谢府,多少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
江阳王也就罢了,到时替皇帝作画,他免不了还会见到璟王,想到喜怒无常的璟王他便觉心里不安。
“璟王可有说什么?”
他问道。
谢鹤岭这会儿正在看书,心不在焉的:“他看江阳王也不顺眼,只怕正拍手称快。”
宁臻玉心里松了一松,忍不住看了一眼谢鹤岭,心里知道璟王未必会放过自己——他几次三番不肯遂璟王的心思,又从江阳王手底下逃走,璟王绝不会罢休。
宁臻玉心里沉沉的,奉了茶原就想离开,又被谢鹤岭一把揽住。
他倒也习惯了,没有挣开,安静坐在谢鹤岭怀里。
经过那晚之后,他对谢鹤岭多少有几分改观,在这种事上柔顺些便就罢了。
谢鹤岭却也没闲着,得寸进尺,右手探入单薄的衣裳,揉捏他的腰身,甚至往下。
宁臻玉轻轻“啊”
了一声,软倒下去。
这般下流的举动,谢鹤岭面上还是正正经经的,左手拿书,不知情还以为他有多专注。
宁臻玉起不来身,更无法拒绝,原是咬唇忍着,颤巍巍并紧膝盖,后来实在没力气,只得贴在谢鹤岭肩上喘气。
谢鹤岭将美人抱了个满怀,笑道:“难得你不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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