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4页)
萧令对尹璁这个样子十分满意,尹璁就该这样,打上他的印记,这样就离不开他,也不会有人敢觊觎他了。
这根链子,果然就是为了尹璁而存在的。
荣华也注意到了乾德帝对小公子脚踝上那根链子的满意程度,但眼下比起欣赏小公子的脚踝,更重要的是小公子的身子。
小公子已经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又生了那么多的气,还带着病,若是再不吃点什么,恐怕会饿坏肚子。
于是他小声提醒乾德帝说“陛下,还是先给小公子喂点吃的吧。”
萧令这才从尹璁的脚踝上回过神来,之前那碗粥已经凉透了,显然不能喂给尹璁吃了,于是他对宫人说“再去盛一碗热的进来。”
砂锅里还剩了一些粥,还用小火温着,宫人连忙出去盛了一碗进来,递给乾德帝。
尹璁又累又饿,身子早就软了,没有力气跟乾德帝闹了,或者说他已经不想给乾德帝任何反应了。
所以乾德帝将他翻过来要给他喂粥的时候,他也没有反抗,只是也没有张嘴罢了。
萧令也懒得哄他了,反正他也不会听话,这次就直接捏着他的嘴,把粥灌进去,看尹璁将粥吞进去之后,才放开他。
虽然中途尹璁因为不配合而被呛了几下,但一碗粥好歹也吃了七七八八,饿不着他了。
萧令给他喂了粥,又让宫人端热水进来,亲自给他擦身。
萧令不允许宫人看到尹璁的身体,所以宫人把水盆端进来后,就退出去了,床帏也放了下来,让乾德帝在里面给小公子擦身。
萧令对这事已经轻车熟路,熟练地将尹璁身上的里衣除掉。
要是放在往日,尹璁早就理所应当地由他伺候了,但是这会儿尹璁正怨恨着他,见他要动自己的身体,就十二分不愿意。
若是刚才尹璁还饿着,没有力气还好,但他刚吃了一碗粥,就有力气继续跟乾德帝作对了。
见萧令要给他擦胳膊,他就故意将胳膊压在身下,萧令要给他擦前身,他就故意翻身,要擦背,他又翻过去。
不过萧令也没生气,只当自己在伺候一个昏迷不愿意配合的木头人,他翻到哪面就擦哪面。
擦到脚的时候,尹璁干脆就恶意地抬起脚去蹬他的手和胸口。
他的脚一动,戴在他脚踝上的金链子就跟着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尹璁头还昏沉沉的,一时没察觉这声音是从哪里响的。
反而是萧令,听到他脚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就紧紧地握住他的脚踝,用毛巾在上面仔细擦了个遍,连脚趾头的缝隙都没放过。
宫女在外头燃了安神的熏香,没一会儿香味就飘了进来,尹璁闻了那香,很快就入睡了。
萧令又捏了捏他脚上的珠子,这才把他的脚放下去,拉过被子盖住。
随后自己也出去洗漱换了身衣服,在他身边躺下休息。
城门外的官道上,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树下,马车的主人站在马车旁边,像是在等什么人那样,时不时往城门张望一下。
他的小厮也陪他等了一晚上,见他要等的人到这会儿还没出现,不禁纳闷道“少爷,您还在等谁呢,天都这么黑了,他还没来,是不是不来了啊,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那个少爷正是柳渊本人,听了小厮的话,也笑了笑说“估计可能是来不了了。”
以乾德帝的警惕性和占有欲,尹璁今晚要是出得来,那就怪了。
他本来就没想过尹璁真的能跟他一起回闽州,不过是故意那样说给尹璁、或者说是说给乾德帝听的罢了。
而他站在这里,也不是真的等尹璁出来,而是做个样子给乾德帝看。
他带不走尹璁,但也不能让乾德帝太好过,毕竟是乾德帝逼得他离开京城的。
虽然他对做官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他也不喜欢受制于人,从某种角度上说,他并非是读书的圣贤人,而是跟他父辈那样,有着商人锱铢必较的劣性。
小厮见他都这样说了,那就试探地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柳渊再看了城门一眼,才转身走上马车,吩咐道“走吧。”
马车便吱悠吱悠地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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