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罪己诏
紧接着,一位以“清流”
自居,实则与江南商贾往来密切的都给事中出列,他更擅长从道德和“名声”
上施加压力:
“臣启陛下!
昔者,宋徽、钦二帝北狩,神州陆沉,生灵荼毒,此万世之痛也!
今夏主虽起于草泽,然终究是炎黄一脉,非金元可比”
。
“陛下若能力排众议,为免京城再现‘靖康之耻’之惨状效法古之贤君,以苍生为念,忍辱负重,则史笔如铁,后世亦当体谅陛下之仁心,断不会如责二帝般责于陛下!”
。
“此乃行非常之事,以存社稷之根脉也!”
。
这人更绝,先将抵抗可能导致的后果与“靖康之耻”
挂钩,引发恐惧,再将“投降”
美化为“忍辱负重”
、“存社稷根脉”
的“仁心”
之举,试图从历史评价上给崇祯找台阶下,并暗示抵抗才会留下恶名。
随后,一位年迈的国公爷颤巍巍地出列,他的话更实在,也更显露出这群既得利益者的本质:
“皇上,臣等世受国恩,本应与国同休!
然如今之势,实非人力可挽回老臣家中,尚有妻儿老小百余口,这满朝文武,谁家不是如此?”
。
“陛下即便不念及臣等朽骨,也请念在追随陛下多年的这些老臣,以及他们家中那些懵懂无知的孩子份上,给大家留一条活路吧!”
。
他不再引经据典,而是直接打感情牌,将“活路”
这个最实际、也最卑微的诉求抛了出来,代表了所有勋贵官僚最核心的恐惧——怕死,怕被抄家灭族。
最后,一位素来以“理学名臣”
自居,实则家资巨万的礼部侍郎出列,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他的话最是道貌岸然,也最是诛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