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ldo;她走时只留下一封信,说是到东京的朋友那儿去,让我不要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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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知道那位朋友是谁吗?&rdo;
&ldo;不知道。
自娶了后妻以来,她有些话就不对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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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到东京以后,她给你来过信吗?&rdo;
&ldo;只来了一封信,上面写她身体很好,不必挂念。
信封上也没写地址,可邮戳是新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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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是什么时候的事?&rdo;
&ldo;大概一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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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父亲那儿只打听到这些情况。
被害者幸而没成无头鬼魂。
那天晚上,在岩佐夕子住的公寓,居住者汇集一起举行了简单的葬礼。
这在各人自扫门前雪的都会住宅是十分罕见的。
前来集会的人均是在新宿一带工作的女招待、酒吧男侍、服务生、应召女郎、咖啡馆女招待、按摩女等等。
也有闻讯从公寓外赶来的。
他们向出席密葬仪式的牛尾倾诉了心声。
&ldo;警察,请你尽快抓住凶犯,尽管我们是无足轻重的人,但我们同病相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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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们是谁也不依靠而独立生活的人。
有人说我们是社会渣滓、社会败类,但除此以外我们无处安身。
如果干这行就要遭杀害,那我们到哪里去生存呢?&rdo;
&ldo;如果任人杀害而无人过问,也太悲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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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请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即使是应召女郎被杀,警察也要逮捕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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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新宿是人的杂居地,但不是垃圾箱。
任何人在此都有生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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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衷诉,情真义切。
岩佐夕子之死,对他们来说并非他人的瓦上霜。
他们都是在世人斥之以鼻的&ldo;肮脏地方&rdo;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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