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两个邹别驾
他顾自兴冲冲地道:“我原在常州武进县开医馆,前阵子收到小师叔飞鸽传书,说遇着一件棘手的事,还受人威胁。
我心想这还了得,谁敢欺压到咱们头上?不得来会会他,替小师叔出口气。
哎、哎,你来这多久啦?有没有听说过城南的齐安堂,那就是——”
话未说完,凌云鹰忽觉不妥,忙将他衣袖一拉,暗示他噤声,唯恐被后头差役听了去,又高声道:“原来仁兄受了寒,想去医馆给瞧瞧。
我陪仁兄去就是了。”
凌云鹰回身时,翻掌轻送,一只钱袋已无声无息挂在随行差役的銙钩上。
那差役登觉腰间一沉,用手摸时方觉多了沉甸甸一个钱袋子,未及反应,便听得凌云鹰客气地道:“这位大哥当差辛苦,就不劳多送了。
一点酒钱,还请收下。”
抬头看时,凌云鹰与班容早没了踪影。
凌云鹰骑马引班容奔出几里,回首见无人跟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班容哈哈大笑,手上不停模仿着他刚刚送钱袋的动作。
“兄弟,你这手法可真俊。
平时没少干这事吧?哈哈,不愧是官家子弟。”
凌云鹰以为班容出言讥讽,愠怒方起,却见班容虽已中年,神情举止宛若孩童,一派纯真无邪,好似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竟是朴玉未琢,与自家师父倒有几分相似。
于是也不多计较,与他并辔而行,低声问道:“班兄,你小师叔可有说何事棘手?”
班容笑道:“没说呢。
你想知道?咱们去问问不就成了。
我瞧你武功很好,比我好上很多,要是真有人敢欺负小师叔,你可得帮忙!”
凌云鹰沉声道:“我大致有些头绪。
这城东、城西有两户富人是仇家,城西的支使毒王谷的人给城东的郎君下毒,将他折腾得半死不活,又威逼利诱全城的大夫,不许他们说出真实病情。
你小师叔是正派人,故而请你来商量。”
班容登时怒发冲冠,按剑道:“好阴毒,真是岂有此理!
有仇有怨,大家以武论高低,打一架不就解决了?非得兴师动众整这么一出!
你告诉我是谁家下的毒手,我这就将始作俑者杀了,咱们才好痛痛快快喝酒去!”
凌云鹰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跟随,才拉着班容下马,附耳道:“徜若我跟你说,城西是海贼,城东是福州刺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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