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乱在即
包、凌二人一惊,想起昨夜那个劝海贼收手的男子。
包无穷问:“他是不是个俊俏小白脸?”
“花君确实风流俊雅。”
包无穷冷哼道:“那就是了,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娘子休要被他蒙蔽了。
他跟海贼是一伙的!”
凌云鹰问:“他刚刚可有跟你说什么?”
溶烟忙前行几步,推开屋门,四面察看,确认无人,方关了门,回身垂下泪来,细声道:“他说……邹郎可能没有死!”
说时从袖中拿出一个绣着竹梅的小小香囊。
“这是奴赠与邹郎之物。
花君说,他一个时辰前在城内凤溪旁榕树下拾得此物,认出是我的绣品,又说捡到时香囊尚有馀温。
可奴心里仍觉得惴惴不安,因为……因为邹郎平时并不是将这香囊挂在腰间,而是……而是……”
她忽然双颊绯红,嗫嚅不语。
凌云鹰忙问:“而是如何?”
溶烟低下头去,难为情地道:“而是放在中衣里面。”
凌云鹰不假思索地问:“为何放在中衣里?与这事件有何关联?”
溶烟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见他当真凝神蹙眉,一副认真的模样,不似有意作弄,只好羞赦地挤出两个字:“贴身。”
包无穷忍不住拍了拍凌云鹰的头,道:“傻小子,你都多大啦,还不懂这个?”
凌云鹰那时虽已十七,然平日鲜与女子说话,并不十分知晓男女情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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