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内乱
奚傲白咬牙切齿,扑将上去,紧紧掐住他的喉咙,食指摁在他的喉骨上。
“你哪里懂得我的痛苦?这世上的男子,但凡略有事业,无不想娶个貌美如花的妻子。
他们才不在乎女人的才情,只要那张脸拿得出手,可以任由把玩与眩耀,就行了!
我、我若能再生得好一点,好一点点就行,也不至于——我毁了你这张脸,再把你扔到大街上,你自然就明白了!”
陆鹤风闭目仰头,竟做出就死的姿态。
奚傲白戚声道:“你在激我?宁可死,也不愿从我?”
忽尔眸光一闪,心中现出一个念头,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松了手,挽过长发,面露希望。
“不、不对,我这几日练功劳累了,也没有好好梳洗打扮,你且等等、且等等——”
话未说完,人已扑向一侧妆台,翻箱倒柜地找胭脂水粉。
“还有、还有一瓶……啊,在那里!”
说着便奔出密室。
陆鹤风暗叹一声,斜眼看去,右臂上的金钩已被奚傲白除去,丝丝鲜血渗出,他将左臂上密密麻麻的金钩一个一个拔出。
这金钩细小,却柔韧非常,稍有不慎,便会造成新伤。
伤口虽只有针眼大小,奈何密集如巢穴蚁群,稍有举动,便觉浑身无处不痛。
他又苦恼:扎在背上的钩可怎么取下来?
外头又隐隐传来“轧织”
“轧织”
的虫鸣,陆鹤风心烦意乱,想:这个季节,怎么会有纺织娘?
又听一八哥“呀呀”
怪叫:“老女人、丑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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