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凌千俱亡
到了林川阁,尚未落座,张守拙已一溜烟跑出去玩了,花泠紧随其后。
陆鹤风与张守真在厅上静坐,相对无言。
张守真心有万千关怀,却一句也说不出口,只时不时抬眼瞄一瞄陆鹤风,见他没有看向自己,暗自失落,低头绞着手指,不知所措。
陆鹤风虽无意冷落师父的女儿,无奈自己确实不擅言谈,更不知与这十六七岁的少女有甚可聊,于是起身道:“你好生歇着吧。”
张守真见他要走,再顾不得那点羞赦,跟上前急道:“师兄,这、这几日身上的伤可还好?我其实、其实一直想问的,可……”
陆鹤风只淡淡道:“无妨。”
便回房去了。
张守真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浑身渐渐凉透,才黯然垂头,珠泪双流,心道:我为他偷偷逃出队伍,为他翻墙上树,为他洗衣做饭,为他牵肠挂肚……然而,他什么也看不到,他到底需要我怎么做?难道……他这辈子当真不会正眼瞧我一瞧?
念此只觉昏天黑地,仿佛自己注定一世枉然。
到午饭时分,欧嘉忽来报,说凌云鹰与千重接到急信,要下山查找师父,来不及面辞,只留下字条便匆匆离开。
陆鹤风并未见过凌云鹰的字迹,只略略瞥过,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好说甚。
傍晚时,乌云滚滚,群山昏黑,花泠终于灰头土脸、紧张兮兮地回来了。
她溜进厅中,掩门时还不忘朝外瞄一眼,确认无人跟随,方松了一口气,拿过一盏灯,蹑手蹑脚上了楼,悄声向四面道:“鹤风哥哥,你在哪里呀?”
随即便听左侧房内传来陆鹤风的声音:“这里。”
张守真觅声而出,与花泠一同推门而入。
花泠着急忙慌道:“不好啦,千重姐姐他们,恐怕有大难!”
陆鹤风本在打坐调息,闻言一惊:“发生什么事了?”
花泠泪眼汪汪道:“我、我险些回不来了!
早上原本四处玩耍,走着走着,就到了吊桥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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