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你刚才跳得真好。”
“我学过几年的舞蹈,藏舞也是五大民族舞之一,想不到会在西藏派上用场。”
我依旧兴致未减对着远去的人群挥手。
“怪不得。
多才多艺呀,那你还会什么?”
散兵又问,眼神充满期待。
“我呀,会的多了,琴棋书画,吹拉弹唱都会一点。”
我顽皮地对他眨眨眼。
“这么厉害?真的假的?”
散兵听得咋舌。
“当然是……假的!”
我笑着向车的方向跑去。
“坏家伙。”
散兵跟在我的身后,嘴里嘟哝着。
我们的笑声飘荡在藏地的原野下,好久没有笑得这样爽朗了,都市中的人终日奔忙于生计,脸上的表情也随之退化,在深圳那样一个物质城市,谁还有兴致去分辨笑声是否快乐?所以我更珍惜旅途的每一个美好瞬间,照片会发黄,记忆永留存。
(4)
第六章如果誓言可以美丽经年(3)
到达日喀则时已是傍晚,这个传说中的后藏文化中心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繁华,或者说它的底蕴在更深层。
海涛在路上接了几个澳大利亚长途,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一下车便四处寻找网吧。
小鸥联系到一个采访活动时间紧迫需要马上赶过去。
勇胜只是拉车赚一些生活的费用,所以他对游览和参观并不感兴趣,从到达目的地起,他就躲在车上大睡,只有我和散兵两个人漫无目的地在市区里闲逛。
散兵提议:“日喀则的德庆格桑颇彰是由第七世班禅旦巴尼玛所建,是历代班禅的驻锡地,1995国务院拨款,由第十世班禅扩建,据说宫内陈列着众多的佛像,佛经以及佛塔加持。
我们倒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看看。”
散兵的知识准备确实丰富,对西藏的班禅与喇嘛间的宗教看法自有一番理论,从德庆格桑颇彰出来时我已经被他对藏文化的独到见解所迷住,我是自叹弗如了。
“想不到你对宗教这么有研究。”
我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他塞给我的糖来吃一边由衷地说。
听到我在夸奖他,散兵突然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我许久才说:“你这么喜欢吃零食,我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带着你回贵阳吃我们家乡的小吃那该多好。”
“贵阳?我可能会去吧,因为我有一个朋友叫琛,她是贵阳的。”
我想起了晚在电话里说嫁过来之类的话不觉得脸红了。
“对了,我知道贵阳有个黔西?”
“黔西县。”
散兵接过话说。
“是黔西县,那个地方很穷,许多孩子都没钱上学,我还资助了一个失学儿童叫曾珍,今年已经五年级了。”
我想起三年前通过希望工程资助过那个小女孩,告诉散兵她的学习成绩很好已经快升中学了。
“你资助的?失学儿童?”
“是啊,黔西离你们贵阳有多远?”
我问散兵。
散兵没有回答我,而是站在那里拉起我的手直视着我的眼:“你是个很有爱心的女子,我喜欢上你了。”
“喜欢是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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