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7章 咸鱼一勾全宗门的卷王都吻
病来如山倒,连咸鱼也差点被战胜。
得知自己前些日子险些走火入魔,足足躺了七天才半痊愈的江序白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心道这就是太过努力的福报吗?
他没想过自己还会产生心魔这一说,别人的心魔都是渴望力量,爱与恨交织的情感执念,怎么到了他这,摆烂不想干了也算心魔,难道不该算他人淡如菊,无欲无求?
屋子外面传来交谈声,听起来很热闹,江序白从床上爬起来,试图加入。
穿鞋弄出来的动静被守在门外的阿渔听到,他噔噔噔跑进来,扶住江序白,“公子,你醒了。”
“你怎么来了?”
江序白往外看了一眼,没发现宿溪亭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入魔当日,他便发起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生病的那几天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依稀只记得有个万分安心的温暖怀抱和落在耳边的呢喃低语,筑起一道无形防线,替他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寒冷与黑暗。
已经习惯了身侧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如今竟然也会为了短暂的分离而感到焦虑。
江序白无声叹息,感觉脑袋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了。
阿渔见自家公子叹气,加上大病初愈,看上去蔫巴巴的,可怜极了,当即眼眶就红了:“公子你可吓死我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烧起来?你都不知道方伯他们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晕过去,要不是少主拦着,他们连夜就要赶过来带你回家。”
看来宿溪亭没和他们说自己被心魔影响的事。
江序白摸摸他的头,安慰道:“只是不小心吹风着凉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阿渔忧色不减,闷声闷气地说:“公子是不是像在江家那样半夜不睡觉,偷偷在水边修炼?”
江序白哭笑不得:“没有。”
阿渔显然不信。
“小郎君!”
门外又来了人,方伯和几位婶婶脚步匆匆,进来直奔床前,见青年神色恹恹,身形清减了许多,在宿府养的那点脸颊肉更是彻底没了,立马扯着嗓子哀嚎。
架势夸张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江二公子已经仙去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可怜见的,都瘦了。”
一句瘦了立马引起所有人的高度重视,江序白被齐齐围住。
“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的。”
“那睡觉呢?”
“也睡了。”
“那怎么还瘦了?”
质问不止,仿佛不听到真相不罢休。
于是江序白只好老实交代自己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听到小郎君要早起和晚睡。
方伯面色凝重道:“明明在家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
另一位婶子也跟着附和:“在家也在刚入夜没多久就睡了的。”
“如此规律正常的作息……这不是摆明着为难我们小郎君吗?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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