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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 霓裳画(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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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来此人如夫如兄亦似父,竞庭歌有时闻着他身上兰芷气,也会想来日若起变数,定要保他性命。

下一日晨间与过去任何一个七月晨间无差。

温抒没有如常出现在府内正厅等纪晚苓共早饭,婢子说,小姐在老爷书房。

对方终于出现时面色略差,茜红夏裙亦没点亮眼与颊的光。

“难得见你穿艳色。”

纪晚苓坐桌边道。

温抒不吃,只言刚在父亲书房中用过了。

两人遂出府往书院,走在林道间,山鸟正夏鸣。

“听闻昨夜荣华轩宴请,很好。

散席后你与上官宴还河边走了走。”

温抒脸色有些发白。

纪晚苓立时会错意,停下看四周,复低声“欺负你了?”

温抒比纪晚苓年长,但女子间凡聊起这些事,旁观那个总显得比当事人要老成。

“瑜夫人以为,”

温抒只是摇头,另起话头,“若温据手中有诸多营生、揽着祁南许多势力的指控为真,君上,会怎么想?”

纪晚苓是有准备的。

但准备的是温抒知情。

这一番坦诚无辜,倒叫她无措。

“不都说了是误会,上官宴也撤下指控了?怎又提起来。

便有,”

纪晚苓认真思忖,

“百年望族,门庭若市,免不了与各色人等交道,也免不了做些营生绵延家业。

相国府,”

她衡量半瞬,压声,

“一样有些积累的。”

顾星朗自有数。

这些事不犯法。

“我也这么想。”

温抒点头,脸色仍是白。

“所以是真的?”

温抒摇头。

昨夜在河边,那般距离,上官宴言之凿凿地说,她莫名心惊,一夜没合眼,晨间等在父亲书房论及此事,倒被温斐轻斥人未嫁,已经开始受挑唆。

“单以亲缘论,毕竟隔了一层,温据的事,父亲也不清楚,只怪我听信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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