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智者千虑算有遗策
“相国大人模棱两可,”
便如早先在戎马苑,竞庭歌再次来气,“是要我下盲棋?障目而落子,哪有多少胜算?”
上官姌今年二十二岁。
她一壁想。
如果这个年纪确实无误,那么二十二年来明面上发生过的、足以再次引发国战的事件,只有顾星磊之死。
但那姑娘彼时已经在祁宫。
也才十五六岁。
哪怕遵上官朔指令里应外合有些作为——
封亭关远在数千里之外,她再要动手也不过是搭把手;无论那支神秘轻骑兵为哪方势力,最终取了顾星磊性命的,都不可能是她。
但她分明杀了人。
事以至此,竞庭歌百般确定。
日光深沉。
黄昏降落。
那一年其实死了两个人。
她蓦然反应。
顾星磊。
和祁定宗。
五月初四,战封太子薨于封亭关。
十月十五,大祁定宗崩于挽澜殿。
祁宫挽澜殿。
上官姌蛰伏的那个祁宫。
“祁定宗是病逝的。”
她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轻,以至于飘忽,“又兼战封太子殒命之打击,”
她再道,“大人,”
话音骤停。
她有些说不下去。
怎会?在挽澜殿出手,竟然全身而退还长留祁宫数年到了今日。
且不说后继而来的是顾星朗,眼皮子底下,但凡稍有疑窦,他不会全无察觉——ァ78中文ヤ~⑧~1~ωωω.7~8z~wòм
就算上官姌与上官妧一样精药理,用了某种高明得连太医院都不识得的药,或该说毒,比如四姝斩——
此毒靠皮肤接触起效,她哪有机会入挽澜殿近定宗陛下床榻?
且四姝斩是有明显症状的。
这世上所有能一击即中的药或毒,或深或浅,多少有些表征。
有表征就会被发现,更何况圣手云集的祁国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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