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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晌我缓缓说到,有些事情想明白了,可另外一些却还糊涂。
“松永久秀本来就联系非常广泛,而且总是给人一种蠢蠢欲动的迹象。
私下里他总是今天串通一下这个,明天又煽动一下那个,可每次都把自己放在一个似是而非地位置上。
要从那么多人里事先侦测出一个朽木元纲来并不容易,可见松永这家伙下了多么大的功夫,甚至行动之前三天朽木元纲自己都未必知道这个计划。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不立刻把朽木元纲当作替罪羊抛出来,那样一切不是更完美吗?要说松永久秀会存义气感激之心。
那我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的!”
“这并不奇怪!”
蒲生氏乡立刻说道:“如果但凡松永久秀名声好一点儿,他肯定就会这么作,然后在堂而皇之地以靖难之臣自居。
在他来讲,过早的明确凶手使局势明朗起来并不合算,哪怕这个凶手可以洗脱自己的罪责。
以他的身份和以前的那些前科来看,一但如此,就会招来所有人的讨伐。
也就是主公之死尘埃落定之日,也就是各方大名对他的群起讨伐之时!”
“现在这样就行了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宰了他!”
新八郎明显的急躁了起来。
他是迫不及待主张出兵地人,可眼下的讨论似乎有些要向相反的方向发展。
“与其在这里说还不如马上进兵。
等到松
永久秀销毁了证据那一切就更完了。
不过就是个先找证据还是先讨伐的问题,等过两天把松永久秀和朽木元纲那些人一锅端了,不就一切全都解决了吗!”
新八郎可以这么想问题,但是我不能也这么想,至少眼下松永久秀的作法并没有显示出丝毫可以令人诟病的地方来。
好在这屋里并不都是他那样的人,这个建议一提出不少人都立刻摇头。
“主公历来行的就是仁义之事,和松永久秀的作法是背道而驰地两股车。
要是现在毫无理由的违抗朝廷旨意和大殿生前的命令,只怕立刻就有人怀疑到大殿那个还不明了的死因!”
首先提出反对意见的,是紧皱着眉头的大谷吉继。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进兵了,难不成就这么看着松永久秀一步步完全控制住朝廷?!”
看着有几个人的意思是要对这种观点表示,前田庆次有些沉不住气了。
“眼下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局面,必须用快刀斩乱麻的手段,不然只能看着松永久秀一步步完善布置。
再说现在依附到松永旗下的人还是一盘散沙,尔等迟疑不决只会耽误了主公的大计!”
“我并没有说不出兵讨伐,只是必需要有一个充分的口实!”
看他曲解自己的意思,大谷吉继也有些着急。
不能这样!
职此大敌当前,自己人怎么能先乱了阵脚。
我把目先山又转向了蒲生氏乡,希望他出来平衡一下。
“前田和大谷两位大人的话都很有道理,而且这也不是不能够解决!”
蒲生氏乡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这么一说屋子里逐渐安静了下来。
“我刚刚想到:现在我们大家都知道是松永久秀阴谋害死了主公,所缺的只是一个明确的证据而已。
既然如此,索性我们就给他‘作’出点证据来,反正也算不得冤枉他!”
“啊~!”
众人齐齐的叹息一声,原来一切却如此简单,蒲生氏乡的话一下子开阔了思路。
松永久秀一声冤人无数,论也该轮到他了。
“嗯~~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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