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东方冥(第2页)
琴豪捂住秦晴的嘴,“不好意思啊两位,让你们见笑了,我和家妹说几句话。”
拉着秦晴就往一旁走去,万俟两兄弟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奇怪。
琴豪把秦晴拉到角落,低声呵斥:“你想干嘛琴清?”
秦晴甩开琴豪的手,“没干嘛啊,我只是想和万俟骏实话实说而已,免得你自己不好意思说,我在帮你啊我‘亲爱的哥哥’。”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那我的事也不需要你操心。”
两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各自回到万俟两兄弟身旁。
“万俟文,你不是说你有包间吗?刚刚我问我哥了,他不想和我们一起看,我们就先上去吧。”
“好,那我们上去吧。”
都没看万俟骏和琴豪一眼,两人就上去了。
“琴大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啊?怎么琴清妹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拌了几句嘴。
我们接着看就是了。”
两人坐下继续看表演。
二人上了二楼的包间。
“你和你哥说了什么,你怎么生气了呢?”
“没说什么,就是他让我远离你们,我就回了他两句,他这个人,你平时看他不说话,实际上。”
秦晴边喝茶边摇了摇头,“双标得很。”
“双标是什么意思?”
“就是对别人的标准和对自己的标准不一样。”
万俟文似懂非懂的摇了摇扇子,“那他倒是真的挺双标的。”
台上正演着黛玉葬花,舞台上方有花瓣雨不断飘下,黛玉轻声呜咽,素手芊芊挥动锄头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停下又是一阵惋惜哭泣,解开布袋往那坑中倒出数片花瓣,晶莹的泪珠从秀丽的脸庞滑落,后台有歌声传出: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英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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