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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我咀嚼着这个好字,那是一种说不山的甜蜜与幸福,满满地溢在心间。
而然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申已经包含了所有。
他的出现照亮了我整个生命,难道就不是“好”
?能每日看见着他,能听着他说话,能育一个他让我牵肠挂肚,难道就不是“好”
?暖风徐徐吹绽了一树樱花,枝头上冰云如绡、凝粉含绯的花瓣,流樱若雨,翩飞若蝶,搅乱了漫天璀璨流丽的天光,与他一起看着小女儿熟睡刚酣然可爱的小脸,难道就不是“好”
?
在快乐和欢愉中,这个充满暖阳的夏日也终要过去。
北地的被来得比别处快一些,也清冷一些。
几场绵绵秋雨之后,空气中已附上层薄薄的寒意。
我换上身纯白云水潇湘裙,一脉堇色鸳鸯玉带在裙裾上轻飘。
不梳髻也不上妆,任其一头如墨云般的长发披落着。
玉笙在一旁做着针线,我则是神色悠闲地拿着一个四角坠了穗子的绣球,逗着樱若玩。
面前把粉青色菊石壶中装着的是今年新酿的樱桃酒,一把钧窑白釉壶中装的是梅子酒。
我拈着一只玲珑雅致的小金樽,先例了杯樱桃酒尝尝,入口消洌甘香。
瞥见放在摇瞎上的樱若眼睛炯炯地盯着我手中的酒樽看,“依依呀呀”
地朝我伸出两只肉绵绵的小手。
看着樱若这样一团玉雪可爱的模样,我脸上浮起一个母亲和蔼的笑容,不管她听不听得情趴在摇床边闷道:“小丫头,是不是想喝酒了?”
用纤纤指尖蘸了一点酒,轻轻地涂在她姘嫩的唇上,樱若咯咯地笑着,伸出粉粉的小舌头将酒液舔进嘴里,咂咂的声音像是在细细晶尝一样。
我愈加笑得开心,这孩子还是个酒精儿,于是又拿着梅子酒照着原样喂给她喝,樱若咂咂小嘴越尝越觉得有味道。
玉笙看着我们两人,柔声劝道:“小姐,别给郡主喝了,一会要是醉了怎么办?”
我轻轻推着摇床,让樱若睡觉。
抬头极远的看见,碧桃儿和景平两人在院门口说话,不知景平是有句话冲撞了碧桃儿还是别的。
只见她一跺脚,一脸闷气地匆匆地跑了回来,鼻尖上礼出细小的汗殊。
我心中了然这其中的缘故,朝她笑道:“碧桃儿,我喜欢在流蕊住着,现在也说不出个回去的日子。
你还是先回王府吧。”
“不要,我才不要回王府去。”
碧桃儿撅着嘴道,一双眼睛却是朝院门的方向用力地嶝了一眼。
我想起前些日子府中下人们在议论的事,问道:“碧桃儿,你知道玉阴侯府贺氏的那位小姐是谁吗?”
碧桃儿此时正挨在玉笙身边,看着缎面上齐整的针脚,见我问了蓦然抬头,有些结巴道:“好像闺名……是贺丽殊……我以前听太后她们都叫她殊儿……”
我微微笑而不答,当年我还是身份矜贵的相府千金时,对于玉阴候这个名字也是不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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