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第3页)
边走边说:“我没时间看着你们做,自己数着,自己做,质量数量都看你们自觉。
偷懒也可以,别被我知道,我要是知道,一人偷懒,全体重做。”
头加快了速度,大步向前,墨言为什么说自己替代残阳受罚是理所当然哪?,难道在家里,残阳有错,傅天一直让墨言代替残阳受罚?照顾墨言一次,头发现墨言身上有不少新新旧旧的伤痕,像年轮一样印刻上去,才十几岁的孩子就有受过那么多的伤,看着就让人心疼和不忍。
怪不得他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才能和聪慧,都是被逼出来的。
头越想越觉得是傅天一直让墨言帮残阳背黑锅,不自觉地为墨言抱起不平来。
欺负大儿子,宠着小儿子,难道傅家有什么诅咒,为什么每一代家主都有这个毛病。
“老四,清扫一次我们的自己人。”
“是,老大。”
“头,你相信墨言那小子的话,怀疑我们这里有奸细?”
,说自己人有叛徒,山熊最不爱听这话,言语间明显带着不满。
头停下来,回头看着山熊,“不是相信,而是我们确实需要一次清扫了。
他的话不一定全是真的,可道理说的很好。
我们这里被太多人窥视,多少人费尽心思往我们这里派眼线。
山熊,别不高兴,我们要为岛上每一名兄弟负责,他们的安全重于一切。”
每次清扫都会查出一个两个奸细或者叛徒来,原本推心置腹的生死兄弟突然被证实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锐利的刀锋能划破他的血肉,对敌的子弹能结束他的生命,却无法抹去他们曾在一起的记忆和曾经的兄弟之情。
山熊讨厌清洗,头更讨厌清洗。
“山熊,去调取今天早上的录像,在调查一下其他因素,我还是不完全相信他们话,岛上凭空出现一个人,总是感觉不对劲。”
“我这就去。”
,山熊领命而去。
就算不愿,他也不会违逆头的命令和意志。
傅残阳说的同墨言他们的相符,应该是事实,为什么自己就是觉得哪里不对?难道自己也多疑起来。
头摇摇脑袋,走进办公楼。
头他们走后训练场就像太极图的阴阳极说转就从黑的一面转到了白的那面。
紧绷的面部表情悄悄从队员们身上爬开,焕然一新的精神面貌让他们的举手投足似有了灵魂般鲜活。
队长们略带颤抖的口号重新变成原本的沉着嘹亮,带着心里暗松的那口气此起彼伏地响在训练场。
除正式的场合外,头是一个爱玩爱逗的活跃分子,忘形一般的不羁如果不了解情况,谁都不会相信那样一个张狂的人会是极限岛的掌舵人,谈笑风生活脱脱的邻家大哥哥形象。
可首领的责任一旦压到他肩上,鹤发智者沧桑厚重的威严就像茶居淡淡茶香中的焦尾琴曲,伴在他浅棕色的眼睛里,即使他嘴角飞扬地笑,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怀疑头的威严是与生俱来,否则不会浑然天成,犹如身体的一部分,灵魂的一脉。
头离开,队员们的青春活力就像脱缰的野马,破不急待地律动起来,年少的朝气把安静的训练场渲染的热闹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他们青春的魅力和热血的力量。
主席台旁,同热火朝天训练的人不同的是三个少年。
“我们开始吧!”
,一个少年俯身趴倒在地,另两个紧随其后,同他并排趴在地上。
“一,二,三,四……”
,节奏一致的俯卧撑就这样在响亮的口号声中拉开了序幕。
头走后,军医在墨言三个人的默许下“强行”
带走了倔强的傅残阳。
所以在这里并肩作战的只有墨言,方哲,展瀚海三个人。
二百个俯卧撑标准地完成,对现在的墨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体力是一种挑战,更是对意志的一种挑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