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回家(第3页)
女郎苦涩,又有犹豫。
原来那女郎,不是迫不得已,是不愿在秦普面前作原状的,即使已到了如此的份上。
说到底,女郎还是因自己是异类,怕引起秦普生分。
连日来,女郎自是心思烦乱,很难做到集中精力,再加妊娠的消耗,原先在那无人到达的坡顶上做原状,只为放松,只为积蓄能量,哪知,作了原状后,竟没的轻易恢复过来,为此,她还曾担心过,怕自己再做不得人形呢,却是在一晌睡眠后,自自然然的又变了回来,这才稍许放心,但再一次作原状后,却暂还没变得过来,如此,明明知道秦普上得坡岭来见她,却怎也做不得人形,只好应着头皮应对,未料,在见到秦普为自己挡那飞箭而受伤时,因了情急,也因了旁边突的又有了来人,同时又怕那人知得她作为秦普娘子的真实身份,种种危急之中,自是有了一股奋不顾身的力量的,遂又变成了人形。
此一刻,女郎因了小凤的靛蓝坠子,自是又受到迫害,虽强撑着和秦普下了山,毕竟又损了一定的体力,如此,又疲惫不堪。
女郎听秦普劝说自己,终也是怕心力不领,连带着会影响到胎儿,遂不再硬撑,又化作了原状了。
秦普不觉爱怜地抱她入怀,她亦好不委婉,伏在秦普擘间,一动不动,只怯怯地看着秦普。
林风吹来,有股凉意,秦普就解了衣服,敞了胸怀,让她挨向自己皮肉,又用衣服将她裹住,好是温柔细心,不免引她感动,她一感动,便又安生不住了,连连挣扎,似欲要挣脱着出来。
秦普知她心意,慌得低下头,用下巴将她抵住,笑对她说:“娘子不必介意,为夫的抱着你,自也好个消受,你且莫要再动弹了。”
如此,她才停止了挣扎,挨在秦普温暖的胸膛中,乖乖地不动了。
那秦普揣着她,也算是作了安排,就继续赶路,却是因了箭伤,腿颇不灵便,不免蹒跚,勉强走了几步,就再也走不动了。
女郎自是已有觉察,不由又化作了人形,从他身上下来,对他说:“我身上自是已有了你的骨血,灵性已有消失,且是妊娠加重,作了原状,只怕将来不好回来,我原在坡顶上即有过,如此,不如干脆还做人样吧,省得将来为难。”
秦普爱怜地说:“如此,便辛苦你了。”
女郎委婉笑笑,扶着秦普坐在地上,两厢不免又搂在了一起,作一晌摸摸索索地温存,女郎摸着了他的伤腿,好是不忍,秦普却豪爽一笑,道:“娘子且莫再个伤感,你我又得团圆,前嫌尽释,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为夫的高兴了,且你我已为人父母,我娇妻美子,即要实现,我们该当高高兴兴,迎娇儿涎生才对,且是你更须好好保重,以安安稳稳攒足力气,孕得咱娇儿康壮。”
女郎听了,哭了还笑,不觉挨得秦普更近,喃道“啊!
官人,我又有了你,我又有了世界。”
秦普不由也动情,跟着流出了眼泪。
良久,女郎羞怯怯又说:“官人,此一时,我自是要将全部精力放在娇儿身上,却是侍候你不得,并且已没的能耐再补养得你,你当该将就。”
秦普一椤,转而便想通,道:“我当说甚?原说如此啊,放心吧!
我自知得分寸。”
女郎欣慰,见他如此通情达理,不觉露出喜色,脸庞又变得明艳。
秦普也好喜欢,搂得她更紧,不觉再次口吐丁香,触向她,而腰间之物,也遂之膨长,隔着衣服,竞巍颠抖动,很快便触到女郎。
女郎脸红,对他嗔瞪,道:“看你,刚刚说过,话音未落,却又安生不住。”
秦普涎说:“不如你不说,不说他还不动,说了倒撩拔了他,也怪我娘子太趁我心,见了娘子没法不爱。”
女郎又个羞涩,飞霞上脸,更显娇媚,不觉就启了樱唇,在他额上亲了一口,说:“且不可再作非份之想了,要乖啊!
以免得难受。”
说着,即从他身上挣脱离开,如此,秦普突觉胸前空旷,好不无奈,也只得苦笑。
两人一晌歇息,不觉天色更晚,见秦普腿伤,女郎摸出一惯使用的方巾,狠了心,运用能耐,在那上面吹了口气,用那丝巾缠住秦普头脸,示意秦普站起行走,秦普照办,仿佛在转瞬间之间,两人便已走出了山林,很快便来到了城南路口,那女郎收了秦普方巾,让秦普雇了牲口,托了两人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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