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4页)
雅言这么一提醒,她才有种忽上心头的感觉,茫然道:&ldo;那孩子我从未见过,算起来也有两三岁了。
当初我姐姐不肯带,这次离婚定然是放弃抚养权的。
具体的qg况我没打听,也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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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言无限怅惘,&ldo;大人离婚孩子受苦,还好没有生活在一起,这样伤害也能减轻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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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葭的生活因为这次的离婚弄得一塌糊涂,舆论都站在白寅初那边。
加上她拿了钱就跟别的男人远走高飞,名声更是败落得拾掳不起来,南钦提起她也觉得有些折面子,不愿意过多的谈论她。
想起今早的那通电话,调转了方向问雅言,&ldo;你知道一位姓司马的小姐吗?一大早打电话找良宴,不知道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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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言迟疑了下,&ldo;姓司马?楘州姓司马的不多,难道是司马及人?&rdo;
汝筝茫然道:&ldo;是她?她不是结婚了吗?&rdo;
雅言摊了摊手,无从说起。
南钦一头雾水,看她们神色觉得很可疑,便追问:&ldo;谁是司马及人?你们话说半截子,存心吊我胃口么?&rdo;
雅言和汝筝gān笑两声,&ldo;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以前和良宴谈过一阵子恋爱,后来xg格不合没能在一起。
前阵子听说结婚去了国外,怎么又来电话呢,也许是弄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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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钦不说话了,坐在秋千椅上飘来dàng去,心里难免有些酸涩。
夫妻间要互相信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尤其良宴这样的,过去的qg史太丰富,无数的红颜知己无数的女朋友,到现在似乎也没有全部收拾gān净。
她知道的有卿妃,现在又来了个司马小姐,她不知道的呢?究竟还有多少?
雅言看她脸色不豫,立在边上开解道:&ldo;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
再说姓司马的又不止她一个,咱们不过是猜测,倒弄得你心qg不好,是我们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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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钦故作轻松地一笑:&ldo;我没有心qg不好,不论是不是司马及人都没关系,你二哥的一屁股风流债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司马小姐什么来历?&rdo;
到底还是关心的,偏要装大度,有时候女人真是悲哀。
雅言转到长椅里坐下,顶上的遮阳伞挡住了半边脸,不以为然道:&ldo;司马及人的父亲是前清翰林,现在任铁路总局局长兼东三省外jiāo顾问,是个颇有声望的清官。
至于司马及人么,是我在中西女中的校友。
她会演歌剧,法语说得也不错,所以风头一直很健。
只不过这人脾气出了名的疙瘩,我二哥也很疙瘩,两个人到一起自然不对付,恋爱了大半年就分手了,后来各自出国,应当是没有什么联系了。
要说她的出身,的确还行。
可是女人单比出身么?听说她和一个穷画家搅合在一起,下了狠心要嫁给人家,可惜人家家里有夫人,就bi着那个画家离婚。
前阵子宣布要结婚了,看来乡下的原配是给解决掉了。
&rdo;说着轻蔑地一哂,&ldo;好好的,上赶着做续弦,不是自甘堕落是什么?你见过她就知道了,这人皮肤虽白,白得死气沉沉。
要比眉眼,只怕连你一半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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