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酒坛(第2页)
阿璇笑着说:“等不到你们回来,怕小姐和嬷嬷累着了就找来了。
小姐今日好兴致,可是你身体还没有好利索,不敢太累着了,还是和嬷嬷回去歇会吧,我来摘点菜。”
朱冬梅对鸡蛋肉食看得很紧,但是菜是园子里种的不值钱,这里周围都是农人,大都自己种菜,菜也卖不出去,只供自已吃,所以倒不拘她们吃菜,何况这季节园子也没有什么稀罕的菜,不过是白菜萝卜蒜苗菠菜等一些耐寒的蔬菜。
乔萝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阿璇姐姐,园子里真好玩,可我确实逛累了,也冷的慌,那就回去吧。”
秦嬷嬷不放心阿璇做粗活,就让她陪乔萝回去,自己去摘菜了,又说中午的饭没什么做头,自己一个人就行,让阿璇陪乔萝去歇息,等着吃午饭就行。
此言正和乔萝之意,两人乖巧地应了回了正院,一直进了内院关上门,确信再没有别人,方才松了一口气。
阿璇拉着乔萝一直走到核桃树下,神色凝重地指着地面压低声音说:“挖到了,就在这,挖了不到两尺就碰到木板了,木板下面是一个浅坑,坑里果真放着四个酒坛子,两个青色,两个赭色,还有一个瓷盒,里面装着一张纸,写的是酒的用法。
酒坛子我已经藏好了,这里也收拾好了,小姐看看可有异样?”
乔萝查看一番,坑已经照原样填好,土层也被阿璇踩实了,基本看不出什么异样,若是仔细看也能看出一些痕迹,但是不知情的人谁会注意这些,就放下心来。
于是点点头:“姐姐弄的很好,基本看不出什么,等会我们在此做针线活时再踩踩,嬷嬷眼神不太好应该注意不到,朱冬梅回来应该天就快黑了,她不会进内院来的。
刚在园子转时,听人说今天夜里可能要下雨,雨一淋等明天就更看不出什么了,姐姐放心吧。”
暗自庆幸今天的机会太难得了,把该弄的都弄妥善了,夜里再来一场雨淋一淋,什么痕迹也看不出了。
两人进了西厢,阿璇揭起垂下来的粗布床单,是李妈妈以前住的床,因为忌讳轻易不会有人翻动的,乔萝蹲下身子朝床底下看,光线有点暗,只模模糊糊看到四个小坛子,却看不清颜色,顿时放下心来。
阿璇又从枕头下掏出一个扁圆的瓷盒打开,应该是装脂粉的盒子,里面折着一张薄薄的纸,上面是李妈妈秀丽工整的小楷字,应该是在她生病前就准备好的。
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写着酒共有四坛,每坛装两斤酒,青色的坛子里的酒喝了能让人渐渐迷醉而后长睡不醒,赭色坛子里的酒能让人一沾即醉,至少三天三夜后方才清醒。
虽然早猜到李妈妈埋下的酒是干什么用的,但一旦证实了,乔萝的心还是突突直跳,让人长睡不醒,可不就是让人无声无息死去的毒酒吗?
也许李妈妈早就看透了谭福生的不良用心,所以做了万全的打算,乔萝心惊肉跳的同时也越发感激她,要不然凭她和阿璇两个,就是再害怕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既然李妈妈能猜到谭福生包藏祸心,为什么她在世时不提早下手了结祸根,然后带自己逃到滕州,而是一直隐忍到她病重时,才在信里交待了这件事,她就不怕两个半大孩子成不了事反而坏事吗?还是她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没法动手?
若不是自己穿越重生过来,原来的小乔萝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些,难道她要稀里糊涂地送了命,难道李妈妈连自己会穿越过来也能预料的到?乔萝摇摇头,不会这么神奇吧?
也可能是她以前太过能干,压制的谭福生不敢露出什么异样,所以她没有想到他的祸心,只是凭预感防患于未然而已。
又或者她虽然察觉到谭福生暗藏祸心,却想到他身为家生奴才,除非有人授意,否则绝对不敢生出祸害主子的心思,至于是谁授意,意图倒底为何可能一直没有弄清,她担心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冒然出手。
背后主谋若真有害人之心,不达目地就不会轻易罢手,若是没有弄清情况冒然出手,就算顺利除了谭福生一家,说不定反会逼得对方使出更狠的手段,到时事情越发不可收拾。
所以李妈妈一直没有冒然出手,只提前准备好了这个以防万一吧?临终又放心不下,才匆匆交待她关键时候用来防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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