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柴房老实(第2页)
一直以来,天隐都有个习惯,遇到想不通的事情就愿意四处走走,漫无目的地溜达。
也许会在什么地方,遇到什么人,而后说起什么话,猛然间,心结就解开了。
云府并没有一般达官贵人的府邸豪华、气派、高大,但也绝不小,而且府中各处古朴的陈设与布局时时散发着典雅的气息,是天隐喜欢的气息。
拉开门扉,走在星空下,任丝丝的凉风轻拂着自己的面庞。
路在脚下,是要一步步走的,事在心中,却不能一点点想。
思考着往昔的天隐,不知不觉地走在了通往明天的路上,这条路叫什么,天隐不知道,不过通常人们都称之为“命运”
。
“命运”
最是奇特不过,其中一点,不论是否处于刻意,总会在不经意间,去到曾经去过的地方,而后,遇到曾经遇到的人。
天隐随便地走着,一会儿就快到前院的门口了,突然间,天隐似乎听见可什么声音。
循着声音一瞧,在大门的旁边蹲着一个人,什么人这么晚了还在门口,想做什么呢?心下好奇,天隐便悄悄地走了过去,在那人身后站定,突然出手拍了那人后背一下。
“啊啊啊啊——”
那人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像被烫到了一般突然蹿跳起来,还大声地喊着,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不过,在那人转身的一瞬间,接着熹微的月光,天隐还是看了个清楚,原来这人是那天自己醒来时在院子里遇到的,长得有些像阿鱼、住在柴房理的老实!
柴房在后院西侧,老实跑前门来做什么,难道要做什么“不老实”
的事情?天隐的眼中闪着缕缕有如实质的精光,上下扫视着双手捧在胸前的老实,道:“在么晚了,在做什么?”
“少、少爷,您大下晚儿的,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了,吓了、吓了俺一跳!”
老实大概是被吓得紧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结结巴巴的,“俺、俺没做什么,就是、就是……”
老实的脸竟然有些红,不过在浓密的夜色下并没显现出来。
天隐见老实紧紧地合着双手,心中疑虑顿生,盯着老实,凝声道:“手中拿的什么?怕是很要紧的东西吧?”
闻言,老实赶忙把手往胸前缩了缩,好像很怕天隐知道似的。
可是老实越是不说话,越是表现的老实,天隐就越觉得老实“不老实”
,“若没做什么,把手中物什给我看看!”
其实天隐心中并没有如何怀疑老实,毕竟手掌大小能装得多少东西,而且如果老实手脚不干净,怎么能在云府留到现在。
但天隐正心烦意乱,恰好碰到了这种事,心中的好奇就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了。
“没、没什么,啊呀,这个、这个,给少爷看不好,少爷是斯文人,是、是有学问的。
俺是粗人,做的都是粗事,少爷看了会笑的。”
老实被天隐一迫,困窘十分,竟然变得扭扭妮妮的,一如寻常人家的大姑娘一般“欲拒还休”
。
天隐或许是“斯文人”
,但在天门关生活了五年,“怜香惜玉”
是绝对不懂的,天隐看着老实的眼神中透露着无比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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