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页)
欣宁忍住突如其来的眩晕,强自站稳,&ldo;沈奕棠,这次……我是认清楚你了!
你这个人不配谈爱情!
你的爱情全是装出来的!
满口的仁义道德,只为了掩饰你的自私!
你优柔寡断,自以为是,还想当情圣……你以为一个女人爱你、跟你结婚就得属于你了?你以为女人有了孩子就十拿九稳逃不掉了?你……&rdo;
沈奕棠忽然觉得手足冰冷,听得心惊胆颤,心直往下沉,一阵冷飕飕的凉意从他背脊上升起。
不祥的预感当头罩下来,他扶住她的肩,恐慌地低喊着:&ldo;欣宁!
欣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的意思……你自己去理解。
&rdo;她慢慢推开他的手,挺直腰杆,僵硬地转身。
&ldo;你……不会因为这个就要离开我吧?一切只是误会啊!
&rdo;他心里有些恍惚,头脑有些发晕,手指紧得麻木。
这一句,欣宁没有回答。
是不是误会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知道她介意的事,他去做了。
他没顾及她的感受。
一个连她感受都不顾及的男人,拿什么来说&ldo;爱&rdo;她?
她苦笑着,步子摇晃地走向门边。
他想去扶她,但被她拒绝了,只留给他孤冷决然的背影。
雪白的手指握住门把,她忽然回头,声音极力维持着平静,却像海啸前的那股伏流,缓慢而凝重地流动。
&ldo;明天‐‐不要去!
&rdo;她扔下五个字,走了。
每个字像坚硬而冰冷的石子,掷地有声,沈奕棠感觉有根针从她话里直通自己心脏,她一字一句都拉扯得他心痛,让他矛盾不堪,哑口无言。
她离开了。
他怔愣了几秒钟,迅速抓起办公桌上的钥匙,冲了出去。
在电梯口,他抓住了她的手腕,真诚、执着而沉重道:&ldo;不要就这样走了!
就算你已经认定我犯了不可饶恕的死罪,也要听我把话说完。
香水、耳钉的事,我的确不知,也许是姚馨语故意做的,又也许不是。
但明天的画展……&rdo;他吸了口气,眼中压抑着痛苦,&ldo;我非去不可,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很多人的将来。
&rdo;
&ldo;真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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