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两者所以居官而守法非所与论于法之外也
公孙鞅曰:“子之所言,世俗之言也。
夫常人安于故习,学者溺于所闻。
。
三代不同礼而王,五霸不同法而霸。
故知者作法,而愚者制焉;贤者更礼,而不肖者拘焉。
拘礼之人不足与言事,制法之人不足与论变。
君无疑矣。”
公孙鞅说:您所说的这些话,正是社会上俗人说的话。
平庸的人守旧的习俗,读死书的人局限在他们听说过的事情上。
这两种人,只能用来安置在官位上守法,却不能同他们在旧有法度之外讨论变革法制的事。
夏、商、周这三个朝代礼制不相同却都能称王于天下,春秋五霸各自的法制不同,却能先后称霸诸候。
所以有智慧的人能创制法度,而愚蠢的人只能受法度的约束。
贤能的人变革礼制,而没有才能的只能受礼制的束缚。
受旧的礼制制约的人,不能够同他商讨国家大事。
被旧法限制的人,不能同他讨论变法。
国君不要迟疑不定了。
杜挚曰:“臣闻之:‘利不百,不变法;功不十,不易器’。
臣闻:‘法古无过,循礼无邪。
君其图之!’”
杜挚说:臣听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没有百倍的利益不要改变法度,如果没有十倍的功效不要更换使用工具。
臣听说效法古代法制没有什么过错,遵循旧的礼制不会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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