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二十二章 三 情能疯魔情能痴最难谋划是人心(第2页)
棋局显见的是下不成了。
老人嗤笑一声:“难道只有你死我活才叫好!”
说罢,老人拂袖离去。
“这?”
“没事,老头子这是又犯病了——”
“犯病?”
公子靖摇头,却无从向锦兰轩去解释什么。
一个和公子靖如此相似的人,会是谁呢?而公子靖又是这般态度,难道公子靖……哪怕内心有诸多猜测,锦兰轩都不曾发问。
公子靖敢把这里让她知道,就说明他不打算瞒着她,那么她早晚会知道。
只是,老人究竟是谁呢?
晌午,一觉醒来,锦兰轩在院子里又见到了老人,不停喝酒的老人。
老人半靠在藤椅上,手执酒杯,大口喝着酒。
他明显醉了,大部分酒顺着喉咙流下,沾湿了他的衣襟,只有少部分喝到嘴中。
而旁边的道士早已见怪不怪,默默的站在一旁守候着老人。
浓烈的酒香飘散开来,溢满整个道观,当是难得一见的竹叶青。
不一会儿的功夫,老人手中的酒杯马上见了底儿,再也倒不出开。
“咳咳,酒呢?酒呢!
满上,满上——”
道士踯躅,看看已经空了但是三坛酒,到底没有再次倾倒。
“哈哈,为什么不倒呢?孤还没醉呢!”
老人道,“满上——醉了最好!”
孤?尽管好奇,这个情形下,锦兰轩并没有上前打扰。
听罢,道士蹙眉,只得又开了一坛酒。
转眼儿的功夫,一坛酒再次见底,老人终究是醉了,或者说老人寻求的就是那么一醉。
老人踉跄起身,最终念了一首打油诗:“温文恭让君子行,聪明并非人主才。
可怜嫡长一身份,半生困于太子位。
无可奈何言国事,不可置信宫廷变。
世人谓我太可惜,我谓世人看不穿!
看不穿啊——”
看着老人蹒跚的背影,老人的身份随着这首打油诗呼之欲出。
老人确实和公子靖有关系,却不是锦兰轩猜测的那种关系。
齐国前废太子,因巫蛊而废的殇太子齐赢庆——现任齐王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
看不穿吗?最后的最后,竟是看不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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