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活动被限制了(第3页)
这话带着明显的酸意与冷峭。
沈沐心中明了,不再多言,继续专注于疏导。
在萧玄的情绪随着引导逐渐平复,眉头稍稍舒展之时,沈沐又看似随意地补充道:“陛下,臣近日研读‘心域图说’,于‘行脉’篇有所新得。
人之行为,譬如水流,可疏不可堵。
堵之愈久,其势愈猛,一旦决堤,危害更甚。
若能因势利导,筑渠引流,则非但无害,反能滋养万物。
这治国安邦,与调摄心神,其理似有相通之处……”
他再次将“心域”
之理与帝王术相联系,却巧妙地将重点从“控制”
转向了“引导”
与“疏通”
。
萧玄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电,直射沈沐!
那眼神锐利无比,带着被窥破心事的愠怒,以及更深沉的审视。
“沈卿,”
他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你是在教导朕,该如何为君吗?”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
沈沐迎着他的目光,并未退缩,只是微微躬身,语气依旧从容:“臣不敢。
臣只是偶有所感,陛下乃千古明君,自有圣心独运。
臣所言,不过是‘心域’之学的微末道理,如何应用于治国,陛下远比臣清楚。
只是……无论是治理江山,还是调摄己身,若一味追求‘掌控’,而忽略‘疏导’,恐事倍功半,徒增负累。”
他再次强调“疏导”
的重要性,既是对自己处境的一种隐晦抗争,也是对萧玄自身状态的一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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