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齐国药市邂逅阿雪
暮春的齐国临淄城,柳絮如雪花般漫天飞舞,空气中浮动着药材的辛香与蜜糖的甜腻。
秦越人背着雕花楠木药箱,穿过熙攘的药市街巷,目光被街角老槐树下的青瓦药棚吸引——棚檐下悬着晒干的曼陀罗花,风过时轻轻摇曳,竟摆出了《灵枢》记载的“九宫八卦”
阵型。
“好个懂行的药师。”
他低声赞叹,掀开花布门帘,却在踏入的瞬间,体内真气突然一阵躁动。
棚内檀香味中混着冰片的清凉,一位素衣女子正踮脚整理药柜,鸦青色的发辫垂在腰间,腕间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她回身时,袖中滑落一张泛黄的绢纸,秦越人眼疾手快,屈指一弹,真气化作无形丝线,将纸稳稳托住——但指尖触到绢纸的刹那,他瞳孔微缩:纸上竟残留着三阴噬心瘴的毒韵。
“多谢公子。”
女子抬头,眼眸如秋水般清亮,眉间一点朱砂痣衬得肌肤胜雪,“小女阿雪,不知公子对这《雷公炮炙论》的残页也有兴趣?”
秦越人不动声色地运转真气净化指尖,将绢纸递还时,故意用银针轻点纸面:“此乃东汉雷公炮制秘本,姑娘竟舍得拿来垫药材?这上面标注的乌头炮制法,与正统记载略有出入,多了一味‘血竭’,可是家传改良之法?”
阿雪掩唇轻笑,露出梨涡:“公子好眼力。
家父临终前曾说,血竭可中和乌头毒性,却从不肯告诉我缘由。
方才见公子用真气控物,莫非是青玄派的‘灵枢九转功’?”
她竟一眼识破功法,还对青玄派如此了解?三阴毒韵与她无关?
秦越人眉毛一挑:“姑娘既知青玄派,可听过‘以武入医,气针通脉’的说法?这其中关键,在于‘气随意转’四字。”
他取出银针,在烛火下转动,“比如这‘透天凉’针法,需以真气包裹针尖,如春风化雨般渗入穴位,但”
他突然顿住,目光落在阿雪整理药材的手上——她擦拭药柜的布巾,竟浸染着淡淡的紫色药汁,与九星海葵的汁液颜色相同。
“但什么?”
阿雪好奇追问,腕间银铃轻响。
秦越人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真气在银铃声中竟出现细微紊乱。
他强作镇定:“但初学者常犯‘气劲过猛’的错。
就像姑娘方才展示的九星海葵,此药极寒,若不用先天真气温和催化”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姑娘腕间银铃,可否借在下一观?”
阿雪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自然:“公子对音律也有研究?这是家传的安神铃,据说能”
chapter_();
“能掩盖蛊虫异动?”
秦越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银针已抵住她腕间“内关穴”
,“姑娘袖口残留的紫汁,分明是九星海葵与三阴噬心瘴的混合药剂。
再加上这银铃的频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