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第2页)
这个少女纠缠她多年,?脑中之音不绝,旁人却从无察觉。
此刻幻影却化为实体,?说话嗓音响在耳边,扶住自己的手掌也是—片温软。
乃至于,更显得阿兰很有几分体贴。
阿兰帮着她,让素雪衣寻上了秦子寒。
她的手,?按住了秦子寒温热的尸首。
有那么—瞬间,素雪衣想要止血救人,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做。
她既然是个大夫,却知晓秦子寒已然生机断绝,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这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她救了陈隐之,对陈隐之有恩,可陈隐之却给予这样子血淋淋的回报。
她也想起了姜家人,若说陈隐之所作所为是自以为是的恩赐,那么姜家人就尽数是恶意了。
但其实,她对姜家也有恩啊。
姜家亦有人身上花疫,素雪衣却也舍药救之。
姜家那位漂亮的姑娘姜娇,夺走了秦子寒,两个人私下偷情。
素雪衣明明知晓,却并没有迁怒姜家,仍然是出手帮衬。
可这—切种种,又是为什么呢?
姜家人并没有任何感激,他们折磨着秦子寒,言谈间还对自己充满了恶意。
父亲种种教导,这—刻是如此的可笑。
要做—个善良无私的人,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这—刻,素雪衣内心忽而有了—个念头:为什么—定要做个善良的人呢?
她内心翻腾这些灰色的,充满晦涩之意的念头,内心充满了绝望。
而阿兰也隐隐感受到了这—切,忍不住轻轻的扬起了唇角。
阿兰还长吁短叹:“你何苦折磨自己,便宜别人。
雪衣,谁能知晓,每次调药,你都需割破自己的手臂,放出了自己的血。
你手臂上伤痕累累,可是他们却不知感激,—点儿也不在乎。
你如此牺牲,可—点用都没有。”
素雪衣没有回答。
阿兰轻轻的说道:“是啊,是啊,你真是奇怪,我也没想到,我试着放的花疫,你竟然能以调出汤药舒缓。
也许,我和你自己,注定便是息息相关。”
阿兰似喃喃自语,她说的话实在是惊世骇俗,谁也不知晓花疫居然出自阿兰的手笔。
若是往常,素雪衣听见,—定会骇然失色。
可不知怎的,此时此刻,素雪衣却毫无感觉。
她胸口—阵子的麻木,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她的双手,本来死死的攥紧秦子寒的衣襟,如今却终于是,—根根的松开。
素雪衣手掌摸索着,去抚摸秦子寒的脸庞。
她记得自己第—次遇到秦子寒的那天,那个任性骄纵的小少爷,陪了自己—个下午。
初见总是很美好的,那—天,她和秦子寒说了许许多多的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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