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蔡府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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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这天，何芬来看望蔡伦。

住邸大门外，有七、八个送金银宝物的官员垂头丧气，象挨了当头棒，使唤家丁把财宝大小箱原封抬回府去。

何芬进到府内院中，好一派秋天景象。

但见：

秋菊盛开蝴蝶飞，绿树青翠仍欲滴。

草坪坦荡显清贫，幽幽雅雅静无声。

太古石条，列为桌橙。

还当误入打鱼村，却是蔡府内花院。

何芬进得精宅，蔡伦幸喜。

施礼打喏毕，蔡伦道：“我喜欢见到芬妹子，最讨厌送礼的那些官员。”

何芬道：“伦哥把行贿者皆拒之门外，痛快。”

蔡伦道：“礼物是陷阱，陷阱的外表十分平坦，似乎美观大方。”

何芬道：“伦哥走得端，行得正，做得对。

给官行贿，送大红财宝箱，恰似给官坟上送红香红蜡哩；给官逢年送肥膘肉，恰似给官坟上挂白纸吊魂哩，皆是无异于咒人往死路上奔哩。

人怕出名又怕肥，伦哥比愚妹更是清常些。”

蔡伦道：“芬妹说得好。

辉煌的财宝箱，却看得出害人、吃人，看得见流血。”

正是：

脏吏纷纷靠贿赂，遗臭万年大贪污。

留芳百世清廉官，鞠躬尽瘁播德福。

何芬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

只要真真实实做人，智智慧慧造纸。”

蔡伦沉重思忖后，道：“造纸，造纸，也许是蔡某余生的深远追求。

如今，用榖皮和陈旧麻物两大类原料，难道没得更好的原料么。”

何芬道：“这就难喽。

构皮内穰造出白构纸，构皮外层造出黑构纸。

白构纸比起黑构纸强多了，但也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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