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7页)
伯父高兴地说。
“你好!
我叫西门子仪——在经济时报社工作 。”
西门子仪见白玉竹进屋时,顿觉满堂生辉!
心里想着,我西门见过的美女多多,可是眼前之女孩——
高挑身材,四肢均匀,荷包小口,鼻梁挺直,柳眉凤眼,脸廓清晰,面如桃花,肤似羊脂,曲线柔美;走起路来如飞燕般轻盈;微微一笑似西子般羞花闭月;最是那眼神,不似东方女子那般内敛也不像西方女子那般外向——蕴涵着神秘与期待……(后来,西门子仪明白,这是世上所有优秀女孩共有的生命含苞待放时的自然眼神,她的生命需要雕刻,被宇宙被人生雕刻,被社会被爱人雕刻……)
他以一个雕塑家的眼光打量着她,仿佛觉得在这女孩的身上集中了东方与西方女孩全部的优点。
因而把个出口成章的西门氏惊得嘴笨了,语塞了。
白仁教授接着说:“这位西门老师,是从西方留学归来的博士,不仅是个文艺理论家,而且对环境艺术有很高的造诣。
你是学工艺美术的,当好好向西门老师学习。
说不定今后你也有机会出国的。”
西门子仪一改西方坦荡直率的绅士修养,以中国传统的谦逊说:“哪里!
哪里!
承蒙白老师夸奖,学生我先前是学工艺美术的。
现在研究的课题是,东、西方文化比较学,同时,在报社从事文艺评论工作。
也是想让国人明白东方与西方文化之异同,找到文明程度的差距到底在哪里,为改革开放尽点微薄之力吧!”
“好啊!
西门老师,如果你不嫌我唐突的话,就请你收了我这个学生吧!”
玉竹说完,便上楼找玉萍玩去。
离开白仁教授家之后,西门子仪满脑子云里雾里地搜寻玉竹的影儿,在心坎里千声万声只叫着:“白玉竹!
白玉竹……”
直到姐姐叫他吃晚饭,才回过神来。
西门子仪的姐姐就住在白仁教授家后座。
那位地质学博士考古家黎明教授,便是他姐夫。
他姐姐是教授文学创作的副教授。
他侄儿娶了日本媳妇,定居在东京 。
他姐姐每周仅上课二个课时,家务活儿便有充足的时间来做。
西门子仪原本住在报社宿舍,平日里很少来姐夫家里。
今天他突然提出,要搬过来住,说是大学校园清静,便于写作。
黎老自然是高兴的,巴不得多个年轻人多份朝气!
今夜,西门子仪失眠了,便握起笔来,想为白玉竹写首赞美诗。
可是搜肠刮肚就是找不到现代汉语词汇,加以准确地形容。
最后,才把个古诗经《雅、赋》摘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