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拾肆玖章
门外的脚步声一转,没了声音。
李玉函想起上次被他在窗外看见自己哭的事,紧张地去关窗户。
菱花纹的窗页被赵景泽轻轻拉住,再也不能动弹。
李玉函暗想心思眼中惊,见他眉间浮着绕指柔,心里又软又痛,松开窗页转过身去,道:“我不想和你说话。”
赵景泽道:“为什么?”
李玉函道:“为什么你非要和我说话?”
赵景泽道:“为什么我们突然就不能说话了?”
李玉函道:“因为我再也不想和你说话,请你走远一点。”
赵景泽往后退了一步道:“够不够远?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李玉函美目轻转,扫过他身侧道:“我既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看见你。”
赵景泽微怔,转身就走。
李玉函见他真的走了,忍在心上的厌厌与自欺变成了委屈,无语泪先流。
赵景泽从阑窗后走出去,柔声道:“既然不想见我也不想和我说话,我走了,为什么又难过?”
泪难收,她红唇紧抿,仍不肯开口。
赵景泽道:“把门打开,你是做了娘的人,难道还怕我?”
门开,他摒退了使女,亲手打水给她擦面。
坐下时道:“我做错了什么?”
李玉函心里一悸,裙摆上几滴泪点未干,眼朦朦道:“没有。”
“没有?”
他竟笑了,“所以只是心情不好,拿我撒气?”
七八中文更新最快^
李玉函难以面对自己的妒忌,也给不出其他理由,于是默认。
赵景泽想了想道:“这样好不好,下次你想撒气的时候,就戴一支翡翠簪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就不会着急了。”
李玉函虽还蹙着眉,却在心里忍着笑,像执意往独木桥去的人,被若无其事的轻言淡语留下。
是岸还是桥?在对视无言却生情的相契中,不觉淡忘了。
赵景泽道:“知蓉今天来过了?”
李玉函点点头。
他又道:“听说你们谈得很高兴,说了些什么?”
李玉函道:“我们说起你院子外面的松树,是王爷求回来的。”
赵景泽听了眉眼一弯,似哄劝道:“想和我一起去看看吗?树上住着两只松鼠,一只身上有条纹,一只胸口有斑点,可逗了。”
“走吧。”
他先起身道,已经将她撒气的事放在身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