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2页）

因此，需要像切除一个毒瘤一样割掉它，我们就这么做了，非常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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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像一个毒瘤？&rdo;庞波说，他既感到厌恶，又觉得着迷。

各种念头从他脑中掠过。

这是些阴暗的念头，就像废弃教堂顶上的蝙蝠一样阴暗。

只有一个念头是连贯的：&ldo;他是两个人‐‐他一直是两个人。

任何靠创作为生的男人或女人都必须这样。

一个活在正常的世界上……另一个创造世界。

他们是两个人。

至少总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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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无论如何我都会记住这个异常的病例，&rdo;布里查德说，&ldo;这本身并不异常，脑瘤或癫痫病人常有这种情况，这被称作感觉先兆症。

但手术后不久，真发生了一起奇怪的飞鸟事件。

伯根菲尔德医院遭到了麻雀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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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rdo;

&ldo;听起来很荒唐，对吗？&rdo;布里查德听上去很得意，&ldo;如果不是有案可查，我根本就不会提起它。

伯根菲尔德《信使报》甚至在头版予以报道，并附有照片。

1960年10月28日下午刚过两点，一大群麻雀飞进医院的两侧，那边当时是特护病房，泰德手术后当然被送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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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许多窗户都被打碎了，事后维修工清除了三百只死麻雀。

《信使报》的文章引用了一位鸟类学家的话，我记得他指出大楼两侧全是玻璃窗，因此判断麻雀可能被玻璃上反射的太阳光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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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是瞎扯，&rdo;庞波说，&ldo;鸟只有看不见时才会撞上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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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记得采访的记者提到这一点，鸟类学家指出，一群鸟似乎有一种共同的心灵感应‐‐如果鸟也能说有心灵的话。

它们很像搬食时的蚂蚁，他说如果鸟群中的一只鸟决定撞玻璃，其余的可能就会效仿。

出事时我不在医院‐‐我已给他做完检查，确信他的生命特征很稳定‐‐&rdo;

&ldo;生命特征？&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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