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罗立沉默不语。

&ldo;你说过如果我要你帮什么忙，可以跟你说。

&rdo;

&ldo;我知道自己说过什么，&rdo;罗立温和地回答说，&ldo;我还记得我说过，如果跟着你的那两个家伙是为了保护你，你应该尽量与他们合作，那才是明智的。

&rdo;他停了一下，&ldo;我想我可以断定你没有采纳我的忠告。

&rdo;

泰德差点儿脱口而出：&ldo;我不能听你的劝告，罗立。

劫持我妻子和孩子的家伙也会杀了他们的。

&rdo;他并非是因为怕罗立认为他疯了，才不敢告诉他真相的：大学教授对精神不正常的看法比一般人要灵活得多，他们有时甚至没有精神不正常这类概念。

他们宁愿认为人们比较怪或非常怪，而不愿意认为他们精神不正常。

他闭口不语的原因，是因为罗立&iddot;德莱塞斯是那种内向的人，泰德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信服……而且无论他说什么都可能坏事……但是，罗立虽然性格内向，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还很勇敢……泰德相信罗立对保护他的警察、麻雀等一系列的事情很感兴趣。

最后，泰德相信‐‐或仅仅是希望‐‐保持沉默是最佳方法。

不过，等待罗立的回答是很艰难的事。

&ldo;好吧，&rdo;罗立终于开口了，&ldo;我把车借给你，泰德。

&rdo;

泰德闭上眼睛，不得不挺直膝盖，以免自己倒下。

他用手擦擦脖颈，手上粘满了汗水。

&ldo;但我希望如果车子归还时坏了，你要保证修好，&rdo;罗立说，&ldo;如果你是一个逃犯，我的保险公司不会付修理费的。

&rdo;

逃犯？因为他从保护不了他的警察眼皮底下逃走了？他不知道这是否使他成为一个逃犯。

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他以后会考虑的，等到他不像现在这么焦虑和恐惧时再说。

&ldo;你知道我会的。

&rdo;

&ldo;我还有一个条件。

&rdo;罗立说。

泰德又闭上眼睛，这次是因为他感到挫折：&ldo;什么条件？&rdo;

&ldo;事情结束后，我要知道所有的一切，&rdo;罗立说，&ldo;我要知道你为什么对有关麻雀的民间传说那么感兴趣，以及为什么当我告诉你灵魂摆渡者的含义时你变得脸色煞白。

&rdo;

&ldo;我变得脸色煞白吗？&rdo;

&ldo;像纸一样白。

&rdo;

&ldo;我会告诉你整个事件的，&rdo;泰德咧嘴一笑答应说，&ldo;你也许会相信一点儿。

&rdo;

&ldo;你在哪儿？&rdo;罗立问。

泰德告诉了他，并要求他尽快过来。

四

他挂上电话，走回门内，坐在一辆校车宽大的保险杆上，这校车不知什么原因断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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