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他大喊一声，很愤怒，很惊讶，但并没有受伤。

她摸索着刀子‐‐

‐‐斯达克抓住她的头发和上衣后襟，猛地一拉，把她拉转过来。

她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混乱地想：&ldo;如果他强奸我，噢，天哪，如果他强奸我，我会疯的‐‐&rdo;

她两只拳头向他丑陋的脸上打去，把墨镜打歪掉下来。

他左眼下面的肌肉耷拉着，像死人的嘴巴一样，露出凸起的、充血的眼球。

他在笑。

他抓住她的手向下按。

他挣脱出一只手，举起来向他脸上抓去，手指留下很深的槽印，血和脓开始从那里慢慢流出。

那个地方一抓就破，她也许能撕下一块长满苍蝇卵的肉来。

现在她能发出声音了‐‐她想尖叫，想在恐惧窒息之前叫出来，但她最多只能发出一连串嘶哑的咳嗽声。

他抓住她那只挣脱的手，把她的两只手拧到她背后，用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软绵绵的，但像手铐一样有力。

他举起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他一碰她，她的肌肉立即紧缩起来。

她闭上眼睛，试图挣脱出来。

&ldo;啊，别这样。

&rdo;他说。

他这时并不是故意要笑，但他左半边嘴还是咧着，笑容凝固在张开的嘴上。

&ldo;别这样，白丝。

为你自己好。

你挣扎的时候我会勃起。

我敢肯定，你不想让我勃起。

我认为我们应该是一种柏拉图式关系，你和我，至少目前是这样。

&rdo;

他更加用力挤压她的乳房，她感觉到烂肉下面无情的力量，就像柔软的塑料里面埋着钢条。

&ldo;他怎么能这么有力呢？他看上去快死了，怎么会这么有力呢？&rdo;

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不是人，她不认为他是真正活者的人。

&ldo;也许你真的想要它？&rdo;他问。

&ldo;对吗？你想要它吗？你想现在就要它？&rdo;他的舌头又黑又红又黄，从他狞笑着的嘴里伸出来，冲她扭动。

舌头表面是那种奇怪的裂缝，就像洪水侵蚀后正在干涸的平原。

她马上停止挣扎。

&ldo;这样就好。

&rdo;斯达克说。

&ldo;现在‐‐我要放开你，我亲爱的白丝，我的宝贝。

我一放开你，你就会想要飞快地逃走，这种冲动是很自然的。

我们互相之间几乎一点儿都不了解，而且我的样子也不太好看。

但在你做任何蠢事之前，我要你记住门外的两个警察‐‐他们死了。

我要你想想在楼上安睡的孩子，孩子们需要休息，对吗？特别是很小的孩子，毫无自卫能力的孩子，就像你的孩子一样。

你明白吗？你懂我的意思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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