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
陆渐红苏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在郦钢落水的工人尸体有没有打捞上来。
周筱惠说“陆书记,那是个误会,是工人们搞错了。”
在陆渐红做手术期间,消除大队也在全力以赴,先是用专门的打捞工具在坑内寻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尸体。
后来克服了不少困难,将那个大坑里的水全部抽空,池内空空如也,又在淤泥里找了半天,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坑内无人。
后来才知道根本没有工人落水,之所以找不到那工人,是因为他是外地人,太想家了,趁着下雨偷偷跑回家去了。
陆渐红松了口气说“这虽然是虚惊一场,不过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周主任,请你转告孟总,安全生产,警钟长鸣。
那个水坑边上连个防护栏都没有,万一真有人落水,后果不堪设想。
另外,雨停之后,要安监局发个文,近期搞一次全县范围内的安全生产大检查,防患于未然。”
“我知道了。”
周筱惠道,“您休息吧。”
等大伙都出去了,陆渐红的目光才落在了安然的身上,微笑着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安然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在心疼,穿孔阑尾炎是很危险的,搞得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她将脸贴在陆渐红的脸上,说“你呀,眼一睁就布置工作,都把我放一边了。”
“呵呵,我不是没事吗。”
陆渐红想动,可是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伤口处传来一阵阵跳跃式的疼痛。
“唉,你别动。”
安然赶紧按住陆渐红,“渐红,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知道你是个有事业心的人,但是我求你在工作的同时,也要保重身体。”
安然幽幽道,“前几天市里的一位同事因为突发性心脏病去世了,他才四十岁不到,上有老下有小,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呀。
参加葬礼的时候,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看到他的老婆孩子嚎啕大哭,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男人对事业负责,这是应该的,但是更应该为家庭负责,而负责的最主要的体现就是要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好几次去老干部活动中心,还看到一些六十多岁的退休干部还在坚持健身,每天游泳。
渐红,你吓死我了这次。”
说着,安然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陆渐红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放在了安然的肩头,柔声说“安然,我答应你。”
正说话间,米新友和杨卫群也到了医院,米新友见到两人亲热的样子,摸了摸鼻子说“小鹿,这位是……没打搅你们吧?”
“她是我爱人,安然。”
陆渐红放下手,“你们怎么来了?”
“请坐。”
安然落落大方地起身,搬了两张凳子。
米新友连忙道“弟妹,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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